“淮安在回邊關前,有空多進宮來和朕聊聊天,不然我們兄弟倆又要許久不見了。”祁遙倒是毫無負擔,隨口就能說出這種話。
“嗯……臣弟知道了。”祁淮安耳尖發紅,臉上還是面無表情,整個人卻乖乖貼著祁遙坐了下來。
內侍第三次進來,見淮王大高個小鳥依人地靠著陛下,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頂著祁淮安陰沉沉的目光,內侍行禮道:“陛下,皇后娘娘請您過去。”
“皇后?”祁遙一頓,緩緩看向祁淮安,“淮安,你先在這等朕一會,累了的話就去小暖閣休息片刻,朕去看看皇后就回來。”
“嗯。”祁淮安臉上看不出來情緒,只淡淡點了點頭,好像剛才他和祁遙重歸於好都是假象。
祁遙走後,祁淮安的臉徹底黑了下來。
他不想做小人行徑,可這些事老在刺激著他的大腦。
他會好好讓眼線盯著皇后,若是皇后敢背叛祁遙,他一定會讓皇后付出代價。
想著想著,祁淮安又忍不住傻笑起來。
他真的和祁遙恢復了關係嗎?他們真的又能回到從前一樣了嗎?
他終於又有皇兄了,至於背後的東西,他不想再去想了。
沒意思。
祁遙很快就趕了回來,蒼白的額頭上還帶了薄薄的細汗。
祁淮安高興又心疼,繃著臉僵硬地從懷裡掏出塊帕子遞給祁遙。
祁遙接過帕子,一愣,問:“你還留著這塊帕子?”
祁淮安臉一下又紅了,他不自然的蜷縮了下手指,扭捏道:“只是習慣了。”
這塊帕子並不精緻,料子還十分粗糙,與祁淮安的身份很不適配。
但這塊帕子,卻是他和皇兄逃亡時,祁遙給他的,當時這帕子緊緊捂住了他鼻樑的傷口,給他止了血。
這塊帕子,是他和皇兄患難與共的見證,再好的料子都比不上這塊。
祁遙似是嘆了嘆。
人的感情真是瞬息萬變,小碎片的的確確辜負了祁淮安的真心。
祁淮安卻一直抱有幻想,一直原諒小碎片,可皇兄早就不是皇兄了。
——
祁淮安回了軍營,卻也沒敢和沈清漓說宮裡發生的事情。
皇兄對不對得起自己,都由自己說了算,不需要旁人去佐斷。
但他不想沈清漓在耳邊唸叨那些有的沒的,嗯……也不想被沈清漓用那種恨鐵不成鋼的目光瞪著。
主要是沈清漓會像只蚊子一樣,在耳邊嗡嗡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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