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生多少我不管,只是不該在外面隨便敗壞血族名聲。”祁遙聲音平淡下來。
圖爾斯漲紅著臉看了祁遙好一會,才嗤笑道:“我當你今天來是要叫我們做什麼呢!原來你是怕了外面那些血獵!
我說為何你突然嚴令禁止西嶼莊園的血族去人類社會隨意獵食,哼!睡一覺把你的血性都睡沒了嗎?”
圖爾斯這帶著煽動意味的話語一齣,其他血族微微躁動起來。
別的都好說,他們血族可是擁有強大的力量,絕不能怕了外面那些脆弱的人類。
“我看是你生孩子生多了,把僅剩的智商都分了出去。”
祁遙冷飄飄的視線停在了圖爾斯的身上,圖爾斯莫名覺得一陣發冷。
祁遙怎麼會給他這麼強的壓迫感?他們實力明明差不多。
祁遙沒在管圖爾斯,他掃視了眾人一圈,說:“在座的都是我血族的老人了,你們都知道血族以前是什麼風氣。
以前我們與血奴都是你情我願,在人類眼裡我們是神秘又強大的。
可現在呢?一些後輩為尋找刺激肆意獵殺人類,更有甚者製造漂泊者去虐殺,現在人類都稱我們為吸血鬼。
本王不想血族的風氣在此敗壞,更不屑去欺辱弱小的人類,難不成諸位還吝嗇那些錢財不成?”
躁動的眾人安靜下來,紛紛陷入了沉思。
他們強大有權有勢,的確不屑於去強迫那些不情願的人類,許多情況下人類都會因為錢或者是他們的外貌主動送上門。
後輩的行徑他們不是不知道,但誰又會在意無關緊要的人的死活呢。
“親王大人,我們又何須在意那些螻蟻的看法呢?”圖爾斯身後的男人不服氣道。
“因為在沒有你這種雜種之前,我們血族永遠是神秘高貴的,世人羨慕敬仰。”
對面坐著的紅裙女人輕笑出聲,殷紅的指甲勾動咖色的髮絲,說著她朝祁遙丟擲了一個略帶挑逗的眼神。
“如果親王大人願意,我倒是可以和親王大人誕下血脈純正的後代。”
祁遙神色不變,“我不需要後代。”
紅裙女人頗為可惜地聳了聳肩。
圖爾斯身後的男人氣得臉色鐵青,委屈地看向圖爾斯,“父親你看赫雅伯爵說的什麼話?!”
“夠了!”圖爾斯冷聲打斷,“祁遙你今天叫我們來到底是要做什麼?”
“很簡單,你們怎麼生孩子初擁我都懶得管,但有一條,決不能再肆意獵殺人類了。”祁遙向後靠了靠,睨檢視爾斯。
“憑什麼?血族現在不是隻有你一個親王!”圖爾斯嗤笑。
“憑我實力比你厲害。”
祁遙手輕抬,圖爾斯整個人都浮到了半空中,似有隻大手死死捏著他的四肢,要狠狠捏碎一般。
“呃啊啊啊啊!”圖爾斯慘叫連連,瞳孔猛地瞪大,毫無還手之力,“祁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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