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觀來說,血族男女的顏值都很高,哪怕是爆炸頭圖爾斯也駕馭的十分英朗。
可祁嶢綏最討厭吸血鬼了,他恨不得所有吸血鬼都去死。
祁嶢綏眼睛在燈光的照射下顯得格外溼潤,他渾身僵硬地後退:“這位大人,我是祁遙親王的血奴。”
圖爾斯的臉一下慘白,他眯著眼睛冷冷望著祁嶢綏,“我說他為什麼不讓我們去隨意抓人了,原來是他自己有了好東西。”
圖爾斯駭人的眼神嚇得祁嶢綏捂著脖子不住後退。
圖爾斯似想起了什麼,臉上青一陣紅一陣,最後化成唇邊一抹古怪的笑。
他湊近祁嶢綏,“你可願意跟我一起享受今晚的美好?”
祁遙不是說不能強迫嗎,這美味送上門來,自願跟著自己,總不算強迫吧。
祁嶢綏身體微微發抖,哀求道:“大人,我不願意,還請大人放我離開,我要去找親王大人了。”
不知是不是圖爾斯的錯覺,他總覺得這獵物在故意昂著脖子引誘他。
圖爾斯心底報復感與惡趣味更甚,他嚥了咽口水,垂下頭離祁嶢綏更近了。
“你身上根本沒有他的味道,他從來沒有吸過你的血吧。”
說著他伸手將祁嶢綏扼住,低頭剛想咬上去,就見祁嶢綏嘴角勾起了一抹輕蔑得逞的笑。
圖爾斯還沒來得及看仔細,一把匕首就劃破了祁嶢綏的脖子。
“圖爾斯!”
身後憤怒的清冷男音與滾燙的鮮血齊齊砸在了圖爾斯的身上。
他渾身一顫,猛地放開祁嶢綏,回頭就想求饒,卻發現祁遙不在身後。
他猛地將頭又轉了回來,祁遙冷臉抱著祁嶢綏,大手捂住祁嶢綏開裂的脖頸。
會場都靜了下來,眾人大氣不敢出。
“阿遙……我不是故意的!是他自己!是他自己拿刀砍的自己!”
圖爾斯慌忙解釋,他現在幾乎能確定他剛剛沒看錯,這該死的人類算計了他!
這人類是有病吧,不想就不想,幹嘛自殘呀!
“主人……”
祁嶢綏因失血過多渾身不住顫抖,整個人脆弱的像一朵隨時都要枯敗的小白花。
“主人……都是我不好…這位大人只是覺得我身上……沒有主人氣息,才不相信我是主人的血奴……”
氣若游絲,也難為天命之子說那麼多話了,這是自刎自出經驗來了?
祁遙仍保持著冷臉,剛才所有一切他都看了個清楚。
他故意裝出一臉憤怒的樣子,就是想看看天命之子到底想搞什麼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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