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昭喜滋滋:[有皇兄在,我什麼都不怕了。]
哪怕過去了好幾個月,祁昭還是有些恍然如夢的不真實感。
皇兄在世時,他生活得極好,運氣也一直不錯。
皇兄離世後,他生活潦倒,運氣糟糕,危機四伏。
可現在隨著皇兄的回來,一切又好了起來。
枯木逢春,萬物復甦,欣欣向榮,生生不息。
哎呀呀,或許他就如狗皇帝說的那樣,是個沒用的廢物呢。
怎麼辦才好呢?
好像完全沒有辦法呢。
他就是一個必須得依靠皇兄、必須要皇兄在身邊才能活下去的人呢,只能被皇兄拯救呢。
多少人想要個強大厲害的皇兄還沒有呢,他生來就是要黏著皇兄、依靠皇兄的蝴蝶蘭,與皇兄互利共生。
就像現在,他和皇兄共處一副身體怎麼不算互相依附呢?
……
這日皇帝不知又扯了什麼風,召集了所有皇子世子在雪後御花園測問功課。
皇帝養尊處優倒是不怕冷,祁昭就不一樣了,前兩年冬天他那的炭火不足,身上起了許多凍瘡,一冷就會發疼發癢,尤其是手指,會紅腫得極為厲害。
出門前小康子特意拿了個湯婆子給祁昭暖手。
“五弟,好巧。”
路上又遇到了討人厭的二皇子與四皇子。
“二皇兄、四皇兄。”祁昭禮貌笑著打了個招呼。
四皇子最近看祁昭極為不爽,只因二皇子老是去祁昭那裡,他那裡比不上祁昭了!
他看見祁昭手上抱著的東西,忍不住嘲諷:“五弟這麼怕冷嗎?還用這種娘們唧唧的湯婆子?”
祁昭沒把四皇子的話放在心上,但他不會放過這個撒嬌的機會,轉頭委屈巴巴地與祁遙告狀:【皇兄你看他又欺負我,老是這樣……】
【他壞你好,皇兄幫你罵回去。】
祁遙開口:“四皇兄慎言。人能感知冷暖,才有湯婆子這種禦寒之物,刀劍尚且怕冷,難不成四皇兄連器物都不如?
再則四皇兄不怕冷為何不將這些衣服脫了,彰顯自己的氣概?還是說四皇兄就愛一面穿著厚厚的衣袍,一面叫囂著不怕冷?”
“你!”四皇子一下被懟的說不出話來。
祁遙步步緊逼。
“再說了,父皇開國時皇祖母與諸位母妃變賣首飾充作軍餉,為父皇招兵買馬,若是沒有你口中的這些娘們,四皇兄怕是還做不了皇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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