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祁昭聽到他皇兄好聽的聲音,就見二皇子站在前面的槐樹下,滿臉溫和的笑著。
槐樹枝繁葉茂,陰影蓋住了二皇子整個人,看不見二皇子腳下的影子。
祁昭好心情一下收了回去:【皇兄,二皇子還真是陰魂不散,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跟過來的,應該沒聽到我們和道諄大師說的話吧?】
他以前還真的沒發現二皇子這麼難纏,像狗皮膏藥怎麼都甩不掉,真想直接殺了二皇子!
【沒有,他在外面,聽不到。】祁遙說。
兩人講悄悄話的功夫,二皇子已經行至身前了。
“太子殿下在裡面與道諄大師說些什麼呢?”
祁遙剛想開口,祁昭卻搶先一步:“管好你自己。”
二皇子表情淡了幾分,只靜靜看著祁昭不言語。
祁昭邊加快腳步邊委屈巴巴對祁遙道:【皇兄,你不要和他說話好不好?我討厭他,不想皇兄和他說話。】
也不知道是不是祁昭的錯覺,總覺得每次皇兄和二皇子說完話,二皇子都會變得情緒激動起來。
祁昭甚至覺得二皇子是上趕著來和皇兄說話才這麼討嫌的,不過只是他自己個人感覺,二皇子又不知道皇兄的存在。
【嗯,我不說。】
得到祁遙的應答,祁昭更急著把二皇子這隻陰魂不散的蒼蠅趕走了。
二皇子卻還是一如既往厚臉皮,“太子殿下何必如此,我一直說了我沒有惡意,我們沒必要如此針鋒相對。”
“那你為什麼一直跟著我?”祁昭冷笑。
“只是擔心殿下的安危而已。”
“擔心我的安危?怕不是因為每次都是你做的,你特意提前來欣賞我狼狽的樣子吧?圍獵場是你,回宮那晚也是你。”
祁昭厭惡地凝視二皇子。
“太子殿下你誤會了。”
二皇子臉上的笑容突然加深了,“先太子對我情深意重,我怎麼都不會害您呀。”
祁昭眉頭大皺,強忍住想要殺了二皇子的心,“你也配提我皇兄?你要是真惦記著我皇兄的恩情,就不會在父皇面前說我的壞話了!”
“太子殿下您說笑了,我怎麼可能會隨便說您壞話呢?”
二皇子笑容慢慢收斂,變得極其冷漠,就像一尊冰涼的石像,永遠保持著一副表情,卻什麼溫度都沒有。
他這樣子,祁昭就更加確定二皇子在皇帝面前亂說話了:“不是隨便那就是有意為之。”
二皇子沒再說話,而是用一種讓人發毛的眼神瞧了祁昭一眼,似要將祁昭穿膛破肚,看看裡面有些什麼。
祁昭剛想回擊,二皇子卻突然轉身走了。
【皇兄,他是不是得請道諄大師看看,是不是中邪發瘋了。】祁昭語氣裡全是被嚇壞求安慰的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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