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何突然問這個問題?你是祁續嗎?”木清燕死死盯著祁續,生怕錯過祁續臉上所有表情。
“我是祁續啊,師尊這是什麼意思?”祁續愣了一下,難不成還有人假冒他。
木清燕沉默,半晌才道:“無事,為師只是奇怪你為何突然問這些。”
祁續不知道該不該把夢說出來,猶豫片刻:“我最近常常夢見一個提劍的青年。”
木清燕“騰”地站了起來:“是誰?是小師叔嗎!”
祁續點點頭,又抬頭極為認真問:“師尊,我真的可以完全相信你對嗎?”
木清燕眉毛微蹙,緩緩坐了下來,又陷入了許久的沉默之中。
祁續指甲緊緊扣住掌心,等待木清燕的回答。
“你可以相信我。”木清燕語調沒什麼起伏,眼神卻很是認真,“你是小師叔的弟弟祁續,只要你是祁續,我就一定不會傷害你。”
祁續抿了抿唇,緩緩講起了從懸崖開始的事情。
祁遙在旁邊看著眼圈漸漸發紅的兩人。
在原劇情中祁續的確是到天照門後慢慢知道真相的,雖然現在和慢慢好像沾不上邊,明牌來的太突然。
重要節點不亂也算完成任務吧?
讓他想想接下來該如何解決掉誤會,以及後續如何與祁續相處。
他對祁續熟悉,畢竟小碎片從孃胎裡就與祁續待在一起了,但祁續對他是陌生的。
很快木清燕也開口說起了塵封多年的往事。
祁續聽到祁遙的死時,心頭血氣上湧,竟硬生生掐破了手心,他絕望又痛苦:“所以我兄長死了……”
誰知木清燕搖了搖頭:“小師叔當年有一縷殘魂被我送去了祁家。”
“然後呢?”祁續眼睛亮了起來。
“後面的事你不會想知道的。”
祁續身體一僵,那條線離自己越來越近了,他已經猜到了大概。
其實在家族他就隱隱約約摸到一些,家族人的轉變太突然了。
“師尊,求您告訴我。”祁續雙眼聚起堅定之色,“我早就有準備了。”
木清燕沒再勸,而是說起了至親血脈奪舍之事。
祁續又變成了那副呆若木雞的模樣,他知道家族肯定有其深意,但沒想到一切比他想的還要殘酷,原來自始至終他都只是家族的一顆棋子。
還是隨時都可以捨棄的那顆棋子。
祖父不提……可父母為什麼也……為了不引人注目寧願讓自己變成一個招笑的廢材,真是好殘忍!好殘忍啊!
他們是用什麼樣的目光看著自己掙扎?!看著自己傻傻努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