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桉灝眼神中帶著一絲震驚,似乎在重新確認懷裡的雄蟲。
兩蟲很快就逃進了一個巷洞。
“放我下來吧。”祁遙再次出聲。
祁桉灝將祁遙放了下來,懷裡突然空落落倒讓他有點兒不習慣。
“你……對不起,我又給你添麻煩了。”祁桉灝垂下頭,看起來很是懊惱。
他現在害得祁遙沒辦法回家,也沒辦法過正常生活了……他真是一個罪人。
“你忘了我剛才說的話嗎?”祁遙擺手,朝祁桉灝眨了眨眼睛,“不要道歉,我們本就是共犯了,互相幫助是很正常的。”
祁桉灝心臟處暖陽橫溢,冰山化成婉轉流水,流向四肢百骸。
謝謝你……在我最需要的時候出現救了我,祁桉灝在心底默默說。
“你……你不是D級嗎?”
祁桉灝抿了抿唇,剛才那種壓制至少得是A級雄蟲才能發出來。
祁遙平日散發的資訊素很淺,看起來也只有D級,可就是能讓他感到很安心,一點也沒有狂躁暴動的跡象。
要知道帝國婚配可是根據等級互相分配的,S級的雌蟲只有A級雄蟲才能勉強撫慰。
為什麼不是S級雄蟲?因為雄蟲太脆弱了,已經很多年沒有S級雄蟲出生存在了。
“我是D級呀。”祁遙笑得毫不心虛,小碎片的確就是D級,只不過人和人是不一樣的。
“D級…這麼強大嗎?”祁桉灝喃喃。
很快他意識到這句話可能有些冒犯,忙解釋:“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帝都雄蟲在公共場合使用資訊素大多是用來壓制單個的雌蟲臣服。”
後面這句話直接揭開了他自己的傷疤。
祁遙察覺到了祁桉灝聲音的顫抖,面上立馬浮現些許憤怒之色:“太過分了,資訊素是這麼用的嗎!要是讓我遇上這樣的雄蟲,我非得好好教他資訊素的正確用法!”
祁桉灝心頭的陰霾一掃而空,那道暖陽又照了進來,嘴角隨著陽光緩緩升起。
祁遙微鬆了口氣。
他還想說的是,世界上沒有任何一隻蟲靠得住,能靠得住只有自己本身。
如果祁桉灝遇到的是別的雄蟲,表面對他這麼好一下,之後又傷害他……會陷入萬劫不復的深淵,爬上來會很累的,特別還是在這種畸形的社會制度下。
把希望寄託在別人身上本就是一件很傻的事情,高估了別人也低估了自己。
可祁桉灝現在心情看起來這麼不錯,他還是先不影響祁桉灝的好心情了,之後再慢慢說。
“哦,給你。”祁遙從懷裡掏出個糖果盒來遞給祁桉灝。
祁桉灝愣了下,但還是乖乖接過。
“跑的路上順手撈了一盒糖果。”祁遙挑眉,“我看你好像很喜歡甜的,就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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