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絕放不下這些仇恨!]祁續手心捏緊,心中血氣翻湧。
[我不是聖人,我光是一想到兄長你被上界…就恨不得將他們全部屠殺殆盡,恨不得生飲他們的血,食他們的肉!
黎家刺殺、雷公子現在如此可憐的樣子都讓我十分憤怒,讓我恨不得想要去找罪魁禍首算賬!]
以前知道祁遙的事時,祁續只是出於一種名義上弟弟該有的憤怒,可自從與祁遙感情加深,他的憤怒與仇恨已經到了一種無法消解的程度。
偏偏他又有一些理不清的優柔寡斷,他不想成為那種人。
[沒有人是絕對的好人,世上不是非黑即白的,所有的一切都有兩面性。]祁遙說。
祁遙自己也不算什麼好人,只要是有自己思想的存在就做不到完全的公平公正。
他們不是冷冰冰的工具,即使大體是公正的,可在一些方面總會有偏私。
主神對所有的世界一視同仁,大愛之下又顯得有些無情,祂對所有的孩子也是一般好,可祂選擇了讓祁遙來做接班人。
祁遙不覺得自己是最合適的,兄弟姐妹中肯定是有比他還要厲害的,可主神為何就是選了他呢?是主神偏心於他嗎?
[在灰色的世界,只要你大體是對的那就不要去拷問自己的那點私心。
你和那些隨意亂殺的人不一樣,他們殺人時不會猶豫痛苦,更不會思考對錯,復仇報復不會讓你變成他們,麻木才會。
天理昭彰報應不爽,你憤怒想要復仇,那你就不該糾結殺不殺,而是該想怎麼去殺,殺誰殺多少。
復仇是結束,不是開始。]
祁遙說完便靜靜等著祁續自己思考。
良久,祁續才緩緩吐出一口氣,語氣重新恢復了平日的輕快:[兄長,天照門裡的人於你好解決嗎?會不會影響到你?]
[好解決,不會有影響。]
[那,我就放心了。]
兄長能解決天照門,那九幽教也不用特別擔心了。
他與陳瑾珩的打算是暗訪九幽門,看看雷家主是否還活著。
若是人活著便帶回天照門與雷公子共同生活,九幽教總不可能為了一個男寵上天照門的門吧!
就像天照門不會為了一個雜役子弟去以九幽教起衝突。
翌日一大早,在祁家主欲言又止的目光中祁續三人離開了青玄城。
九幽教周邊沒有城池,荒蕪一片,有能力離開的百姓早就跑遠了。
“真不愧是魔教,聽說他們還抓無辜百姓念招魂幡呢。”陳瑾珩語氣中帶了幾分怒意。
祁續藝高人膽大,準確來說是他有祁遙這個最大的靠山,獨自莽了進去,讓陳瑾珩與雷公子在外等待。
陳瑾珩本是想一同前去但不知怎的想到什麼又轉變了主意。
而祁續在進入九幽教看到一切後也改變了主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