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是罪人,他害死了無數帝國軍人。
可祁桉灝想錯了。
在皇室晚宴上,二皇子當著眾人的面用資訊素壓制得他跪在了眾人面前,還洋洋得意:“再強的軍雌也得臣服在我們手下!”
雄蟲們鬨堂大笑,雌蟲或麻木或痛苦,或陪著雄蟲一起笑。
自小優秀的天才指揮官哪裡被這樣對待過。
原來面對眾人親和有禮的雄子殿下是裝出來的。
原來雄蟲都是一個樣。
沒事的,只是下跪……只是下跪……
祁桉灝努力安慰著自己,可他這輩子真的要這樣過了嗎?
他是軍雌,保護帝國是他的使命,他可以死在戰場上,但絕不能被自己人折磨致死。
到婚房後,二皇子徹底不裝了。
醉醺醺的二皇子用鞭子瘋狂抽打祁桉灝,邊抽邊罵。
“你不是很強嗎?不是機甲學院第一名嗎?”
“再強又如何?還不是隻能乖乖被我操控?!”
“憑什麼只有你們雌蟲有精神力?憑什麼只有你們能操控機甲?”
“憑什麼我們雄蟲就只能做傀儡?!”
祁桉灝默默受著,在聽到二皇子最後一句話時他忍不住抬起了頭。
這一舉動激怒了二皇子,他又是一鞭子朝祁桉灝臉上甩去:“看什麼看?不服氣嗎?”
祁桉灝吃痛,沒忍住發出了一聲悶哼,鮮血從眼下滑過。
“我打死你!我打死你!”
“賤人!不公平!”
“憑什麼?!去死!”
血液順著光滑地板蔓延開來,大理石折射出高大軍雌渾身是血的身體。
縱有千般疼痛,萬般欺辱,祁桉灝都只能隱忍著。
這是他們雌蟲的命,他們只能無條件服從。
可二皇子接下來的一句話卻讓祁桉灝再也忍不了了。
“你就是個罪人!浪費了那麼多玩意的命在戰場上,要是送回來給我們玩多痛快!”
祁桉灝渾身一顫,不可置信抬起頭死死盯著二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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