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不信我都無所謂,走留也隨便你,至於賞金我還不差那點。”祁遙語調隨意,轉身走了出去。
祁桉灝張了張嘴,眉頭輕皺。
這蟲是雄蟲……雄蟲的話真的可以相信嗎?可是他的確救了自己,幫助自己躲過了一眾追兵,還給自己療傷。
雄蟲……他已經不敢相信任何雄蟲了,哪怕這隻雄蟲給他的感覺不一樣。
真的不差錢嗎?
祁桉灝環顧了一圈室內佈置,看起來倒是的確不差錢的樣子,只是迷迷糊糊間在巷口聽到了這雄蟲與一名亞雌的對話,好像是什麼情情愛愛之類的……
祁桉灝猶豫了一會,見外面沒動靜了,還是忍不住強撐著下了床,走了出去。
外面的裝潢和房間差不多。
祁桉灝小心翼翼拉開簾子看了眼窗外,外面是其他繁華大樓,看起來沒什麼異樣。
“怎麼下床了?”
耳後傳來的聲音讓祁桉灝不由進入了警戒狀態,但很快他就想起這熟悉又陌生的聲音主人是誰。
祁遙端著碗站在那兒瞧他,祁桉灝竟有些心虛地低下了頭。
“既然下床了,那吃點我特製牌的營養餐?”祁遙挑眉。
祁桉灝那孤傲清冷的眼睛裡染上點點異色,“好……多謝雄子閣下。”
“我叫祁遙。”
“祁……祁遙。”祁桉灝唇角微微抿起,“我叫祁桉灝。”
他們居然一個姓氏。
“我知道你,快來吃吧。”
“好,多謝。”祁桉灝走過去坐下。
哪怕受了傷,他的背還是挺得筆直,如青松聳立。他修長的指骨蜷縮了一下,才緩緩端起那碗白白的東西。
不一樣……好像真的不一樣,沒有雄蟲會給雌蟲做飯……
祁桉灝垂眼喝了一口,隨即眉頭輕皺。
“怎麼了?”祁遙問。
祁桉灝搖搖頭,冷淡的目光柔了幾分:“謝謝,很甜。”
甜過頭了,他們訓練時從不被允許攝入過量的糖分。
“還有很多。”
二人沒再說話,皆是動作優雅地喝了起來。
祁桉灝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周圍地一切,很快他便看到了那張十萬帝國幣的支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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