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豫再三,祁桉灝還是決定實話實說。
“是有一點不高興,哥哥和別人關係看起來很好。”祁桉灝不敢看祁遙,怕祁遙覺得他沒事找事。
他不明白祁遙為什麼能與那麼多人關係瞬間就變得好起來……幸好現在他與祁遙不是那種可以隨意產生的關係。
他們的血緣別人沒辦法複製,還好祁遙只有他一個弟弟。
“沒有吧?”祁遙眨了眨眼睛,“我只和你熟悉,其他人不都是同事嗎?”
祁桉灝剛才已經給自己安慰好了,此刻聽到這話心情好了不少。
“對不起,我只是有一點害怕。”
“不用說對不起,你可以把你心裡的顧慮和煩惱都跟我說,畢竟我是你家人嘛。”
“嗯,謝謝哥哥。”
祁桉灝臉上表情沒什麼變化,拿著筷子的手卻加快了速度,祁遙的碗裡很快堆滿了小山。
下午祁遙在實驗室待了一會,醫務室那邊便找祁遙求援,主要是因為祁遙資訊素強大,不用來安撫實在可惜。
醫務室的醫生叫時安,十分好說話,對誰都是和顏悅色的。
時安一看見祁遙,立馬雙眼放光:“你來得實在太及時了!他們都出去了協同作戰了,都沒有人能進行資訊素撫慰了。”
說著就拉起祁遙進了裡間,裡間擺放著不少醫護床,躺了好幾個神色痛苦的雌蟲。
祁遙採取了最直接最便捷的方式,資訊素籠蓋住了幾人,一點點梳理著那打了無數層結絮亂的精神識海。
片刻後,躺著的幾人面容放鬆,感激地看向祁遙:“謝謝你幫我們梳理,你的資訊素很溫暖。”
“不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祁遙輕笑著搖了搖頭。
幾人臉瞬間紅了,聲音也低了不少。
精神梳理本就是一項較為親近的行為,需要將自己的識海毫無保留的交給他人。
他們處於精神暴動狀態,很是難受痛苦,這時有人幫他們撫平痛苦,自然會忍不住心生依賴和敬佩。
這也是王室為何能如此順利做局的原因。
接著祁遙又陸續梳理了不少過來的雌蟲。
雄蟲每日梳理的數量有限,他們的資訊素強度是根據等級來的。
而祁遙開了外掛完全沒有這種限制,他的資訊素與大多雌蟲相契合,還長得好看,一雙漂亮眼睛溫聲軟語地安慰人,誰能不心生親近依賴之意。
於是就這麼一傳十十傳百,很快就吸引了許多人到醫務室門口觀看。
甚至有人為了近距離觀看祁遙,特意把自己弄傷,不過給他包紮的人是時安,祁遙還忙著資訊素安撫呢。
“雄子閣下,我是第二縱隊的小隊長。”這次安撫地是個眼睛很大很亮的青年,目光灼灼盯著祁遙,“聽說您才來了我們這兩天,可有什麼不習慣的嗎?”
“沒有什麼不習慣的,大家都很好很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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