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頭微壓,蓋住殺意,嗤笑道:“你怎麼確定哥哥只有你一條狗呢?”
“我的確不太確定呢。”
祁南桓垂下眼睫,微微嘆了口氣,看起來很是懊惱。
但他會讓他變得獨一無二,不惜一切代價。
很快祁南桓便蓋住所有負面的情緒,微笑著抬起頭:“但至少在場沒有呢,而您所謂的獨一無二……”
祁續本不想參與這些,可祁南桓偏偏要扯到他身上。
他只得出言道:“我也不是非要與哥哥共處一具身體,只是沒辦法,畢竟我就是為哥哥而生,作為哥哥的載體而生。
如果不是因為哥哥需要我,我又或許能對哥哥有所幫助,我根本不會出生在這個世上。
狗的話大街上隨便撿一條,多了去了的野狗,還有那種被人丟掉的棄犬,可為哥哥而生,也不是人人都行。”
祁裕安沒想到看著爽朗的祁續也能說出這麼尖酸的話,眾人都不簡單,還是得小心點。
祁桉灝心止不住的刺痛,他沒有什麼獨特之處,唯一可能獨特的或許就是他見過哥哥的蟲體形態。
而棄犬二字,的的確確戳到了祁南桓的心,尤其是這種事情差點發生。
這樣的事絕不會再發生第二次。
祁南桓的微笑更濃了,語調也甜膩起來:“還真是好厲害,不過載體哥,我可從沒聽哥哥說過你呢。
倒是聽哥哥說起過桉灝哥,畢竟他是唯一一個見過哥哥蟲族形態的人呢,算是我們中最特別的呢。”
眾人臉色再次變幻,祁桉灝冷淡的表情有了一絲鬆動,原來哥哥居然在別人面前提起過他嗎。
那是不是證明他還是挺重要的。
祁南桓聽到祁桉灝的心聲,心底那些陰暗的情緒又不斷擴散,這些蒼蠅真是太討人厭了。
祁昭恨不得殺死除了他以外的所有人,為什麼每個人都與哥哥有不同的經歷過往,他所以為的獨特現在看來是多麼可笑。
若是這些人全都死了,那不論如何他都將是最獨特的。
眼看著炮火即將燒到祁桉灝身上,一道沉穩的男音響徹在了空中。
“抱歉,小世界有些事來晚了些。”
一身穿白衣,氣息神秘莫測的男子出現在了眾人眼前。
男子表情淡漠,但眉眼還是帶了點溫和的笑意,看著與祁遙似有幾分神似,不僅僅是長相。
並且舉手投足之間皆是仙風道骨,落落大方之態。
眾人心中都起了些波瀾,沒想到除了他們外居然還有別的人!
而且此人給他們一種……奇怪的壓制。
祁南桓狹長的雙眼微微眯了眯,他居然讀不透這人的心聲,看起來和祁續是一個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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