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遙不動聲色避開。
“多謝聖子殿下的好意,我只想傳遞主的教義與光輝,別的我都不感興趣。”
聽到祁遙平淡的話語,安德森面容差點扭曲起來。
又是這樣!又是這種噁心的話!他最討厭祁遙這樣道貌岸然噁心虛偽的賤人!
“哦?是嗎。”
安德森聲線冷了幾分。
他是光明教廷的聖子,祁遙作為教徒必須得對他恭恭敬敬。
再說以前他與祁遙相處,從來都是祁遙哄著他捧著他的,他這次都千里迢迢親自來見祁遙了,祁遙還要擺架子到什麼時候?!
剛才的冷漠忽視還不夠嗎?!真是給祁遙臉了!他到底知不知道兩人現在身份的差別!
安德森現在就想轉頭就走,但他又忌憚祁遙的天賦與實力,尤其是主不傳訊給他這個正統聖子,反而傳訊給祁遙,主是什麼意思?
難道主覺得祁遙比他更配當聖子?!
“哥哥…你這樣說我真是太傷心了,你忘了我們之前美好的生活了嗎?”
安德森眼中滿是哀傷。
“當初我們若是沒有彼此,根本沒辦法在那場殘酷的選拔中活下來……”
祁遙卻並沒有觸動,仍是很平靜:“一切都過去了,你我都有新生活,沒必要再提。”
安德森瞳孔驟然收縮,望向祁遙的目光中帶著深深的震驚與難以置信。
往常他提起選拔之事,祁遙總會感念他把活下去的機會讓出來,然後對他百依百順,任他索求,可今天是怎麼回事?
一股奇異的失控與不安感湧上心頭。
越是不安,安德森就越有些惱羞成怒,恨不得立馬重拾之前的掌控感。
“哥哥?你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不要說這些傷我心的氣話好嗎?當年哥哥可是說永遠要保護我的,我也對哥哥的話深信不疑……”
安德森睫毛微顫,啞著聲音繼續道:“還是說哥哥現在收養了別的小孩,就不要我了?難道哥哥當年的承諾都是假話?
是啊,我又算什麼呢,哥哥對所有人都很好,哥哥就是個溫柔的人…我也不是什麼特別的,除了當年在那場選拔……”
祁遙不鹹不淡道:“你救了我一次,我也救了你一次,當初你求我把聖子之位讓給你,不就是說你快要死了嗎?”
安德森的臉瞬間煞白,藍色的眸子中湧起陣陣殺意,幾乎要維持不住臉上哀傷的表情。
果然!賤人賤人賤人!平日裡就是偽裝的大度聖潔,現在這是做什麼?不就是挾恩相報嗎!
虛偽噁心的賤人!現在怕是後悔把聖子之位讓給他了吧!
想反悔?沒門!
安德森湧起殺意之時,躲在邊邊偷看的綠色腦袋也衝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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