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和少爺相似。
少爺說,少爺不在,夙少爺就是他們的少爺,他得聽少爺的話。
六子終是用力點了點頭,啞聲道:“是,我明白了,我現在就派人去做……我也定會護好您!”
接下來幾天,祁夙帶著人,一邊小心翼翼打探藥材的訊息,一邊憑藉充足的銀錢熬製了防疫藥湯,免費分發。
尤其是祁夙還親自去病患群中診脈施針,不少人因此症狀稍微好了些,有染病的權貴聞訊還將祁夙請了過去。
祁夙每天忙得腳不沾地,偶有休息間隙,他會望著某個方向怔怔出神,指尖跟著無意識摩挲著那枚青玉印章。
祁遙…哥哥……
所有欠我們的,我都會連本帶利,一一討回來。
祁夙忙忙碌碌義診、結交各路人脈之時,祁遙在趕路。
祁遙從火光中消失後,劇情線也完成了。
祁夙當時的癲狂模樣,讓祁遙猶豫了下。
思來想去,還是怕祁夙有危險,便也跟著北上去京城了。
畢竟天命之子只是不死,不是不殘不廢。
官道上塵土飛揚,祁遙穿著一襲普通素衣,獨自漫步在流民之間。
雖然拄著柺杖,一步三咳,但無人敢靠近。
因為剛才有不長眼的,見祁遙面色蒼白、身形清瘦,覺得祁遙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病秧子,便心生歹意想要搶劫祁遙。
那幾個不長眼的,到現在都沒從地上爬起來呢,還在哀嚎。
忽然,前方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幾個衣衫襤褸卻面露兇光的流民正圍著一個緊抱布兜的藍衣少女。
“把乾糧和錢財交出來!”
“小娘子長得倒標緻!不如跟著我們,總比餓死強啊!”
“是啊!跑這來不就是勾引咱們的嘛?”
猥瑣的話語聽得祁遙一陣不適。
因為剛才他也是被那幾個不長眼的如此汙言穢語。
少女死死護著懷中的布袋,那張宛如清水芙蓉的臉上雖沾了點點塵土,卻絲毫蓋不住眼中的清亮倔強:“這是救人的書!不是吃的也不是錢財!”
“呦呵!還敢跟老子嘴硬!”
其中一個流民直接伸出了髒兮兮的手,眼看著就要抓住少女的腕間,突然一道白色身影如驚鴻般掠過。
沒人看清那道身影是如何動作的,彷彿只是一陣清風拂過,那些圍堵少女的流民便齊齊倒飛出去,重重摔出老遠,哀嚎著再也起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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