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遙你別在這裡血口噴人誤洩我母親!”
祁老二性子急,當即怒吼一聲,擼起袖子就想衝上來搶賬本。
“就是!隨便編出來的東西也想叫人相信?!我看你是病糊塗了!”
祁老三也跟著衝了上來。
兄弟倆氣勢洶洶,眼看著就要撲到祁遙面前來了。
祁夙眼中殺意閃過。
他早看這二人不爽了,當下指尖微彈,兩根細密的銀針飛出,在所有人都沒發覺的情況下精準扎進了祁老二祁老三脖頸處。
他小時雖沒學過武藝,但他學過祖傳的施針大法。
若不是現在不能要了二人的命,他真想直接扎進命門。
祁老二祁老三隻覺脖頸處突然有細微疼痛,下意識摸了摸,卻什麼都沒摸到。
二人還想繼續上前,卻齊齊雙腿一軟,摔倒在地。
“哎呦!”
二人面紅耳赤,掙扎著站起來,卻怎麼都站不起來,只能在地上像死魚一樣不停扭動。
賓客們頓時鬨堂大笑。
秦氏見兒子受辱,又氣又急,但轉念她卻是眼睛一亮。
這不正是打岔的好時機?
“你們快扶起二少爺三少爺!祁遙!你竟然敢對你弟弟們下如此毒手?”
而那已經看完賬目的長眉族老,卻是直接道:“閉嘴!”
秦氏嚇了一跳,瞬間噤聲。
祁父心知事情沒有太大挽回的可能了,無力地揮了揮手,讓下人退下。
祁老二和祁老三繼續狼狽地癱坐在地上,無人敢管。
長眉族老將賬本呈給上首坐著的大族老。
大族老接過端詳,越看臉色越難看。
廳堂中的空氣彷彿凝固了,只剩下眾人的呼吸和賬本翻動的聲響。
祁家眾人雖說是分開住了,但錢財產業還是在一塊的。
他們沒有收到這錢,那這錢去哪了呢?
秦氏到底也只是個外來人,錢若是被她搞去了秦家,那簡直是罪不可恕!
祁遙輕飄飄瞧了面色發白的秦氏一眼,語調中的諷刺更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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