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和秦長夏合作,而是哥哥出資給秦長夏建了醫館。
祁夙就這麼咬牙切齒,充滿怨恨嫉妒地看了十天八個時辰三刻鐘。
‘他’上朝去了。
妖怪終於走了,他可以和哥哥一起相處了。
他待在哥哥房間陪哥哥看書。
雖然哥哥看不見他,但能與哥哥相處在一塊,他便很高興了。
“怎麼了?誰惹你不高興了?”
哥哥突然放下書,朝他這個方向看來。
祁夙眼睛一亮,隨即又黯淡了下去,只以為是‘他’回來了。
誰知哥哥走到了他身前,伸出白皙如玉的手輕輕揉了揉他的腦袋。
揉了他的腦袋!
溫熱觸感傳來的一瞬間,祁夙紅了眼眶,怔怔抬起頭看向滿目擔憂的哥哥。
他已經許久沒有過被人摸頭的感覺了,沒想到還是這麼溫柔,這麼溫暖。
還沒等他作出反應,面前的哥哥便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腕,將他拉到位置上坐下。
“傻站著幹什麼?有什麼不高興和我說,看看能不能想辦法給你出出氣。”
“…哥哥…你、你能看見我了?…”
祁夙的聲音像久未被甘霖灌溉的枯木,分外沙啞。
“說什麼傻話呢?”祁遙眉頭微微挑起,“也不知道你什麼時候來的,都沒個聲,是發生什麼了?”
祁夙嘴唇顫抖,怎麼都說不出話來,只定定看著祁遙的眼睛,那雙漂亮黑瞳中倒映著他的臉。
他的臉!
他終於被哥哥看見了!
他終於和哥哥重新相見了!
“傻了?”
哥哥疑惑出聲,手掌在他眼前又晃了晃,眼中的擔憂更甚。
祁夙心臟瘋狂叫囂,跳躍,在胸膛瘋狂碰撞,恨不得跳出來將其中的滔天大喜公之於眾。
“哥哥。”
祁夙僵硬地朝祁遙伸出手,小心翼翼抱住了祁遙。
衣料絲滑的觸感和其間的溫度讓他止不住顫抖,多年未流過淚的眼睛此刻重新煥發了瑩光,心中竟有幾分近鄉情怯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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