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至少現在,三皇女已經不足為懼了,她比三皇女更有用。
至於祁願……
“你是父君最信任的人,但信任是需要時間證明的,我會幫你……”
二皇女學著祁遙笑的模樣,彎了彎唇。
“我也要讓父君看見,我比你更有用。”
三日後,湖心亭。
夜色沉沉,月亮被厚厚的烏雲籠罩,只透出一點微光,整個湖心亭看起來陰森森的。
祁願披了件深色斗篷,站在了亭中。
他警惕地環顧四周,空無一人,但總似有無數雙眼睛在黑暗中死死注視著他。
祁願等了約莫一盞茶的時間,心下稍定,準備離開。
“小主留步。”
一道壓得極低的沙啞男聲從亭子後方傳來。
祁願身體一僵,臉上露出些驚疑和慌亂:“誰?誰在那裡?”
後方的樹影晃動了一下,一個穿著宮人服飾、帽簷壓得極低的身影閃了出來。
他身形瘦小,腳步輕得幾乎沒聲音。
“小主莫驚,是奴才,奴才奉命在此等候小主。”
祁願想借著月光打量對方,但實在看不清對方的臉,只能隱約看到一個模糊的下輪廓:“奉誰的命?你的主子是誰?”
“小主聰明人,何必裝糊塗呢?”
對方笑了笑,聲音啞啞的。
“君後一心扶持二皇女,這是有目共睹的。但二皇女出身卑微,生母又早逝,若無人在陛下面前美言,怕是難成大事啊。”
祁願沉默了片刻,眼中閃過幾分動搖:“可是我不受寵,又如何能在陛下面前說得上話?”
“小主太謙虛了。”對方壓低了聲音,“陛下還是記得小主的,再則小主是君後的族弟,您若在陛下面前不經意提起二皇女如何孝順、如何賢良,陛下自然會有所考量。”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了些許蠱惑:“若您能助一臂之力,豈不是正合君後之意?日後二皇女登基,您自然也能與君後一起父憑子貴……”
祁願眼神暗了下來。
他早不是之前任人唬騙的願小侍了。
皇帝現在還沒要死呢。
明面上是想讓他幫二皇女,實際上是想利用他在皇帝面前表現得過於積極,引起皇帝對鳳儀宮的警惕和反感。
再則……指不定會在朝堂上搞些什麼手段,影響到兄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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