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奕朝腦袋裡的念頭時起時滅,最後他終於起身,拿起了手機。
手底下的人已經將常熙的全部資料發了過來。
之前他覺得那些人毫無威脅可言,但今天祁遙護著常熙的樣子實在礙眼。
知己知彼百戰百勝,他倒想知道這個插足他和祁遙感情、不要臉的小三到底有什麼本事。
不管這破壞別人感情的小三有什麼本事,他都會讓祁遙重新回到他身邊。
常熙,20歲,大二學生,與祁遙同年進入福利院,後一同考入同一所大學。
照片上的常熙笑容溫和乾淨,確實是那種令人心生好感的清純無害模樣。
資料上顯示,他和祁遙關係密切,經常一起上課吃飯,甚至合租了同一間出租屋。
合租。
祁奕朝的目光停在了這兩個字上。
他一頁頁地翻過去,在有常熙與祁遙合照的地方停留了很久。
祁奕朝看完資料後,冷冷嗤了一聲,毫無威脅可言,他已經想好了如何將常熙從祁遙身邊趕走了。
他面無表情地將常熙與祁遙的合照從中間撕開。
常熙的那半張直接揉成一團丟進了垃圾桶,而祁遙的那半張被他小心翼翼拿在手裡,仔細展平鋪開,然後拉開抽屜,放進了資料夾裡。
等明天就讓人定做個好看的相框裱起來。
他要日日看著他的仇人祁遙,日日記著這滔天刻骨的恨。
總有一天,祁遙會回到他身邊,像小時候那樣,只看著、只在意他一個人。
——
老舊出租房的隔音不太好,窗戶又對著街道,天矇矇亮就能聽見樓下早點攤子支起棚子的聲音。
祁遙這具身體的生物鐘一向準時,六點還沒到就醒了,躺在床上聽了會窗外的鳥叫,又與007講了幾句話才起身洗漱。
推開門時,常熙已經把早餐端上了桌。
兩個煎蛋和白菜粥,還有一碟從超市買來的速凍小饅頭。
常熙身上圍著一條洗得有些發白的圍裙,見到祁遙出來,笑道:“遙哥,趁熱吃。”
“你今日怎麼起這麼早?”
祁遙拉開椅子坐下,平時大多數時候都是他起來做早餐,因為常熙下班太晚了。
“昨晚睡得早嘛。”
常熙解了圍裙搭在椅背上,在祁遙對面坐下來,端起粥吹了吹,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又抬眼欲言又止地望了祁遙一眼。
祁遙知道他在想什麼:“想說什麼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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