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容熙興奮地拍著腦門自言自語,絲毫沒注意到旁邊人越來越難看的臉色。
“我開始還以為祁遙哥是我前世今生的情人呢,沒想到居然……”
“沈容熙。”
祁奕朝聽不出任何情緒的聲音響了起來。
“你腦袋也想開瓢嗎。”
沈容熙瞬間閉上了嘴,終於發現祁奕朝的不對勁了。
也是哦,他都認出祁遙了,那這個大少爺怎麼可能沒認出來?這大少爺可討厭和恨死祁遙了。
唉!當年祁遙不告而別,祁奕朝發瘋了一樣找,還懷疑他偷藏了祁遙,整個人跟癲子一樣。
後面還生了好多次病,估計都對祁遙恨之入骨了吧?不然現在怎麼可能會因為祁遙那麼生氣呢?
可是祁遙哥真的很不錯啊……他小時候的白月光呢!祁遙哥肯定是有苦衷的。
“我懂我懂!”沈容熙收了笑臉,“不提他了不提他了,都過去了!”
沈容熙朝旁邊面面相覷的眾人使了個眼色,眾人雖沒搞懂前因後果,但都露出了心領神會的表情。
他們立馬七嘴八舌地將話題移到了常熙身上。
“祁少放心,那個清純小白花我們肯定幫你搞定。”
“對對對,包在我們身上!”
“要不說我們祁少眼光好呢?一眼就看中了個漂亮的!”
祁奕朝薄唇微抿,什麼都沒說。
他只覺得這些人荒唐的令人可笑。
沉默在這種時候就是一種默許,眾人更加確信了自己的判斷,並默默在心裡思量著如何幫助這位大少爺追到那朵清純小白花。
——
祁遙帶著常熙從酒吧出來後,冷風拂面,常熙打了個寒顫,清醒了不少。
祁遙輕拍了下微微發抖的常熙:“沒事了。”
常熙的臉色還有些微白,勉強扯出個笑來:“遙哥,幸好有你…對不起啊遙哥,我又惹事了……”
“別這麼說,我們倆這不都是好好的嗎?”祁遙輕聲安慰。
記憶裡,常熙在酒吧老是會遇上一些亂七八糟的人,但是這地方的工資比別的地方要高些,運氣好還能有提成,所以常熙一直默默忍受著。
他們沒有父母幫襯,上學生活、給福利院的弟弟妹妹們買東西處處都需要錢。
常熙咬了咬嘴唇:“遙哥,今天過後估計酒吧也不會要我了,明天有空我再去找一個別的兼職。”
“沒關係,慢慢來。”祁遙邊帶著他往前走,邊輕拍了下他的肩膀,“我這邊還有不少錢,你別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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