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遙微微歪了下頭,故意逗他:“那是來喝酒的?”
“嗯。”祁奕朝順著這個臺階就下了。
剛才說完話他就後悔了,他幹嘛跟祁遙解釋?他來酒吧關祁遙什麼事?
他又不是祁遙的狗,幹什麼都要跟主人報備。
就算是,他也不會跟祁遙報備,誰讓祁遙走都沒告訴過他一聲?
想到這,祁奕朝又下巴微揚,語氣冷淡而倨傲:“是喝酒。”
祁遙點點頭:“少喝點酒,對身體不好。”
祁奕朝一愣,聚焦在祁遙臉上的瞳孔陡然四散開來。
怔愣了好半晌,他才悶哼出聲。
“要你管。”
雖嘴角翹起,眼睛也亮晶晶,但他祁奕朝可不是那種祁遙招招手就能過來的人。
祁遙沒再說話,只臉上帶著那種看破不說破的淡笑。
祁奕朝突然覺得有些不爽,祁遙這表情是什麼意思?
隨便他?
那他偏要少喝!
“我沒喝酒。”祁奕朝臉頰止不住地發燙。
他有千言萬語想說,但他又不想說,說多了好像顯得他很在意祁遙,讓祁遙得意。
所以他毫不猶豫地轉移話題,拆起了好兄弟的臺:“沈容熙見到誰都喜歡叫哥,見一個叫一個,他有很多哥哥。”
祁奕朝思及沈容熙剛才對祁遙的熱情,感覺還不夠,又補充了句。
“他不僅喜歡叫哥哥,還喜歡叫姐姐,什麼好看的人他都喜歡湊上去。”
他可不像沈容熙,他從始至終只叫過祁遙一人哥。
沈容熙湊祁遙那麼熟稔親近,讓他很不爽,不是有句什麼話叫防火防盜防兄弟嘛?
沈容熙不是什麼正經人。
祁遙以前只有他這一個弟弟,以後也只會有他這一個弟弟,所以那些什麼哥不哥的鴿子精都給他去死。
祁遙聽到祁奕朝的話並不意外,沈容熙就是個自來熟,跟誰都能聊得來。
所以他仍是點了點頭,回了個輕飄飄的:“乖。”
祁奕朝如墨遇水般擴散開的瞳孔,在頃刻間驟然收縮,身體也跟著僵硬起來。
還沒等他想清楚是什麼意思,換好便服的常熙從吧檯後面繞了出來,手裡還拎著祁遙給他的外套:“遙哥,我下班了,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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