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遙看著他們因為講話太大聲扯到傷口、呲牙咧嘴的模樣,抽了抽嘴角:“好了,省點力氣吧。”
很快回到了府裡,祁萱帶著大夫早早等候在那了。
祁遙看著二人嚎叫著包紮完後,囑咐了句“傷沒好之前不許出門”,便往書房走了。
祁贏跟了上去,猶豫片刻:“大哥,王家那邊……”
“沒事,你不要多想。”祁遙語氣隨意,輕拍了一下祁贏的肩膀,“祁家也不是任人欺負的。”
祁贏嘴唇微動,悶著嗓子“嗯”了聲。
祁遙回書房後,立馬開始寫信了,祁贏在旁邊磨墨。
隔日一早,王家就參了祁遙一本,說他縱容子弟行兇鬧事。
祁遙早料到他們會來這一手,反手讓人甩出了王家貪贓枉法、私放刑犯的證據。
皇帝並沒有嚴懲,而是和了一整個早朝的稀泥。
祁遙並不意外,在這個朝代,世家沒那麼好動,之前能被流放的,全都是根基薄弱的。
他丟擲證據也只是為了讓王家知道,祁家不是軟柿子,隨時都能玉石俱焚。
王家果然消停了幾日。
朝堂上風平浪靜,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
但這事的仇,祁家還沒報呢。
很快王家的水陸商道頻頻遭襲,損失慘重,可偏偏他們什麼都查不到,那些劫匪來無影去無蹤,專挑他們的東西下手,搶完就走。
轉眼到了除夕。
今年與往年並沒有太大區別,唯一變的是,從十幾桌變成了五個人。
用完晚膳,外頭噼裡啪啦響起了炮竹聲,雪也跟著紛紛揚揚落下,祁遙帶著妹妹弟弟一同守歲。
下人上了瓜子花生糖果,擺了一桌子。
祁驍伸手想抓,伸到一半又縮回去偷看祁遙,見祁遙沒看他,他立馬抓了一把瓜子塞進嘴裡咔嚓咔嚓。
祁駿嗤了一聲,很快便迎來了祁驍的瞪眼,但二人到底沒煞風景吵架,氛圍還算其樂融融。
祁贏坐在祁遙旁邊,安安靜靜剝著花生,剝好後全堆到了祁遙手邊,自己一顆也沒吃。
祁萱忍不住笑著打趣:“贏弟倒是細心。”
祁贏並沒有覺得不好意思,朝祁萱笑了一下。
——
年後,祁遙升了官。
官職從虛轉實,在朝堂上的話語權更進一步,這也就導致來找他的人更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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