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也挺想二人,畢竟被那麼緊緊纏繞、黏了六年,乍一分開的確不習慣。
祁遙將手機放下,輕輕嘆了口氣。
祁言在他手機裡裝定位這件事他知道。
按祁言的性子,除了裝定位,估計還黑進了A大的教務系統,存了課表。
祁言能看到的,都是他願意讓祁言看到的。
祁遙不介意兩小孩知道他發生的所有事,如果不給他們看,他們會很焦慮。
給他們知道,反而能讓他們安心。
祁言祁喻需要這些,而他正好給得起和願意。
兩個小孩有分離焦慮症,只是還不算嚴重。
祁遙學心理學,一是感興趣,二是想精準把控兩小孩的心理狀態,三是想借物理距離慢慢緩衝調節。
現在還小,祁遙可以常和他們待在一起,可日後有了各自的事業,是不可能時時刻刻待在一起的。
所以有病要趁早治。
但的確,他還是忍不住心軟,鬆口提前與兩個小的見面,帶他們去吃烤肉。
……治病也不急於一時。
——
祁言祁喻在與祁遙吃完烤肉、待了一晚後,分離焦慮和截斷更嚴重了。
祁喻有時會做噩夢,夢見他和祁言其實是兩隻狗,被祁遙這個主人拋棄了,成了無家可歸的野狗。
他不要也不想做野狗,他是有主人管的老狗,不能被棄養,棄養狗狗是重罪!
祁遙每次發照片或祁喻自己在別的地方看見有關祁遙的照片,就忍不住胡思亂想,恨不得用放大鏡來看祁遙與誰在一起、在做什麼,有沒有想他。
每每臨近週五,祁喻就開始焦躁不安,完全聽不進去別人說的話,也做不了別的事情,滿腦子都是還有幾個小時、幾十分鐘甚至多少秒就能見到祁遙了。
祁言則好一些,但也僅僅是外在表象看著好一些。
他只有看見祁遙的位置他才能稍稍放心,但掌控定位、知道課程表、查校園卡消費記錄還遠遠不夠。
祁言建立了一個小號加祁遙室友,偽裝成了與祁遙高中同校、並極為崇拜祁遙的學弟。
他打著不敢接近偶像,但卻很崇拜偶像,想要激勵自己的名頭,常常找熱心室友詢問祁遙的情況。
室友一開始覺得這樣的行為不好,但後面被祁言那邊傳來的真情實意打動了,甚至會主動給祁言彙報。
祁喻則直接多了,光明正大的加了祁遙的室友。
——我哥今天怎麼樣?
——有沒有人找他麻煩?
?他擾人有沒有——
?水喝有沒有?多了吃?啊飯吃哪在天今他——
。吹著對別風調空,子被好蓋覺睡上晚,水喝多他醒提我幫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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