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時後,帖子被截圖到了各大社交平臺,有人開始扒周正的身份資訊,有人開始給 A 大打舉報電話,有人在評論區@當地警方。
第二天早上,A 大發了一條宣告:關於我校心理系研究生周某涉嫌虐貓虐狗一事,學校高度重視,已成立專項工作組進行調查。
緊接著,論壇上開始有人扒周正本科期間的經歷,有人翻出了他在本科期間虐貓的舊賬。
還有人扒出了他過往的照片,每一張都笑得溫和得體,如沐春風。
三天後。
A大發了第二條宣告:
近日,網傳我校學生周某虐貓狗一事,我院高度重視,立即成立專門工作組,全力配合相關部門開展調查。
依據調查結論,周某違法行為屬實,給予周某開除學籍處分。其導師對此事負有管理責任,予以通報批評。
我院將進一步嚴肅校風校紀,切實加強學生教育管理。感謝社會各界的關注和監督。
當天下午,周正的社交賬號全部登出了。
網際網路是有記憶的,即便當時上網的那波人淡了,但總會有人和後來者記得。
有人在網上專開了一個存檔的帖子,主樓是按時間順序整理的完整證據鏈,每一個出處都可溯源。
帖主在帖子末尾寫道:
此帖永不刪除,每隔一段時間我會回來頂帖,直到這個人徹底消失,或者直到這個世界不再需要記住他。
那些小動物不會說話,但我們可以,所有的發聲都是有意義的。
周正灰溜溜如過街老鼠般回了老家,他父親請了長假,母親也沒再去上班,他們家的窗簾從早拉到晚,惶惶不可終日。
但祁言祁喻知道,這種人永遠不會悔改。
因為並沒有相關立法,所以周正的行為只是處於道德層面上的問題,警察拿他沒辦法。
周正在家這小半個月,每隔幾天就會註冊一個新小號,瀏覽一些違法犯罪的東西。
祁喻把他的每一次都記錄了下來,並提交給了警方。
——
深秋的晚風很冷,祁遙結束一個課題時天色已晚。
祁言祁喻今晚上研究所裡有事,祁遙便沒讓他們過來。
剛從地鐵站出來,就有個穿著深色灰衣,戴著口罩和鴨舌帽的男人,遠遠地跟了上來。
祁遙面不改色,走了一段路後,拐進了旁邊又窄又黑的巷子裡。
這裡面沒有監控。
身後的腳步聲停了。
祁遙繼續往前走,走到巷子中間才轉過身來。
”。啊好真得過你,見不久好“:興是滿中眼的紅猩,了笑罩口下扯,口巷在站正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