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頭目:“……你們到底還讓不讓我看人?”
他徹底惱了,正要發作,馬車簾子被人從裡面掀開一角,一隻修長白皙的手伸了出來。
祁遙微微低著頭走了出來。
他在裡面耳朵都要聽得起繭子了。
何頭目張著嘴,看呆了。
這和尚確實長得好看啊!
白袍如雪,眉目清雋,周身氣質乾淨如水,但重點是……???
這人哪裡有一點被綁架的樣子?
衣袍整潔,神態從容,還環顧四周,像是來巡視似的。
再看賈大那五人,一個個圍在和尚身邊,看和尚的眼神滿是亮晶晶的崇拜。
何頭目忽然有種不太好的預感,下意識往門口退了幾步:“那個,既然人已經到了,我先去稟報護法大人,你們幾個……把人看好。”
說著沒等回應,他飛快溜了出去。
出去後不忘讓其他手下盯著。
這五個傢伙出去一趟,絕對腦子壞掉了。
算了,人帶到了就行。
何頭目一路小跑到祁聽雲的院子,心裡反覆醞釀著說辭。
護法大人前些日子心情就不好,這段日子似乎更糟糕了,但自己送了這麼一份大禮,怎麼也能討個好臉吧?
他越想越美,興沖沖的等著傳喚。
——
與此同時,祁聽雲正在自己院子裡掰饅頭餵魚。
成為了護法,不僅在教裡的名字從小阿雲變成了本名祁聽雲,還有了單獨居住的大院子。
池塘裡的錦鯉就是她最近養的,圖個心靜。
但她心裡一點都不靜,饅頭碎屑撒了一池子,腦袋裡想的全都是祁遙。
哥哥現在在做什麼?為什麼遲遲沒回他的信,也沒給她寄信?
是發生什麼事了嗎?也不知道哥哥有沒有好好吃飯?夜裡會不會想她想到睡不著?
肯定是想的,畢竟她那麼想哥哥,哥哥肯定也會想她。
哥哥若是不想她,在想誰?
這個念頭一起,祁聽雲臉色冷了下來,身上凌厲的殺氣迸發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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