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遙見祁聽雲酸得不行,好笑道:“嗯,你說的對。”
祁聽雲一愣,喜笑顏開:“對吧?我就說嘛!”
“對了,哥哥方才說的市價是多少錢?我讓人去給,人家一針一線縫的也不容易,咱們不能占人家便宜……”
祁聽雲拉著祁遙嘰嘰喳喳往正殿走,視線瞥到了一處角落,眸中冷厲之色轉瞬即逝,隨即又撒著嬌朝祁遙笑著吃醋。
當天晚上,祁聽雲便傳信讓山下的侍從買了布料針線,隔日一大早便練了起來。
她會一些針線活,平時衣服破了都是自己縫縫補補補上去的,但也只止步於會一些。
一通縫下來磕磕絆絆,手指也被扎到了。
但祁聽雲絕不會放棄,她在任何方面都要做到最好!包括給哥哥縫衣服。
別人能給哥哥的,她也能給,並且能給的最好,別人不能給的,她還能給!
——
當天傍晚,柳三娘和週二寶又來了。
這回他們沒有進屋,而是約祁聽雲在後山竹林邊碰面。
祁聽雲到的時候,柳三娘已經搖著團扇在等了。
週二寶站在她身後,這次倒是規矩了許多,見到祁聽雲,先往後退了半步。
“祁護法。”
柳三娘笑盈盈,語氣比上次收斂了不少,但眼睛裡的精光半點沒減:“昨日我路過放生池,無意間瞧見了個稀罕的景。”
祁聽雲眼中冷意轉瞬即逝。
“祁大師在池邊跟個姑娘說話,那姑娘還給他送了東西。我就說嘛,祁大師長得俊,武功又高,仰慕他的人肯定不止咱們這邊的。”
“我本來想走,誰知又瞧見你從迴廊那頭過來了。”
她頓了頓,語氣裡帶了幾分意味深長:“我看你跟祁大師有說有笑的,還拿了他手裡的東西翻來覆去的看……嘖嘖嘖,那模樣可不像是小心翼翼利用什麼舊情呀。”
週二寶沒說話,但卻跟著嘿嘿笑了一聲。
祁聽雲知道柳三娘在試探什麼,昨天在放生池發生的一切,她知道柳三娘看見了。
說什麼無意間瞧見,歸根到底其實就是暗中監視著她一舉一動。
現在來跟她分享,不過是想看看她的反應。
但她不怕更不在意,她手底下的人也盯著他們呢,若是有任何異動,就地殺之而後快。
“柳姐姐倒是好興致,還跑去人家放生池看。”祁聽雲挑了挑眉,語帶戲謔,“不過一個香客送了件衣裳而已,給祁遙送東西的人多了去了,人家是高僧,對誰都這樣,柳姐姐要是連這都稀罕看,那以後有的看呢。”
柳三娘沒說話,似乎在判斷她這話的真假。
昨日她可是瞧見祁聽雲笑著跟祁遙說著什麼,臉上的表情怎麼看都不像是什麼小心翼翼利用舊情的樣子,那分明是理直氣壯理所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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