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早有這樣的緣分。”程伯母笑道。
緣分？
周舟不敢苟同。
要說是緣分，不是說是冤孽，才能讓他如此陰魂不散。
周舟心中腹誹，偷偷瞥了眼旁邊的程聿，發現對方也在看她，眼神里充滿玩味的戲謔。
“是啊。”程聿語氣微轉，聽起來有幾分失落，“周小姐這麼生分。好歹也有一起被困的情誼，還叫我小程總。”
“你不也叫我周小姐？”周舟下意識脫口而出。
說出口，發現幾位長輩面面相覷，臉色有些難以形容。
她後知後覺的抿出這層意思。
喉嚨有些澀，乾巴巴的很難下嚥。
兩人這種交流方式，不像簡單的萍水相逢。周舟反駁那一下，似乎是在埋怨他先用那樣客氣疏離的稱呼和她說話。
頗有點打情罵俏的既視感。
她沒有那個意思。
程聿實在太難讓人摸清路數，又拿準了她在長輩面前敢怒不敢言，這種場合也敢胡作非為，故意撩著她說話。
周舟咬著下唇，不做聲了。
程聿視線略過她，順著那層虛假的埋怨笑道：“好，我的錯。”
他認錯認的很快，看起來很好說話。
很好說話也是虛偽的假象，他很快話鋒一轉，故意將這點被誤會的旖旎扭曲，認真叫了她一聲，“周舟。”
周舟：“……”
直到大家坐在餐桌上時，周舟還有種人心分離的劈裂感。
兩個在床上已經分道揚鑣的男女，竟然又坐在一起吃飯，旁邊還坐著雙方的父母。
這個場景出現的太猝不及防，她到現在都難以消化。
今天這頓飯的初衷就是想要他們認識，並不準備談及太多，話題很少圍繞他們兩個。
程伯父聽說周舟打算創業，簡單的問了幾句，周舟一一回答。
“挺好，年輕人想創業是好事。”程伯父看起來威嚴，說起話來還算平易近人，“程聿也在創業，你們有空可以交流交流經驗。”
周舟剛嗯了聲，旁邊的程聿就開腔了：“你管我這個盈利增長超過你名下泰霖投資的小寶貝叫做創業？”
程伯父聽了，臉色不算好看。
程聿絲毫沒有打攪興致的罪惡感，甚至唇角的弧度拖長，還有些意猶未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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