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舟：“……”
程聿這張嘴，能有幾句好話。
“騙你的。”卸完妝，程聿收斂那幾分調侃的玩笑，將洗面奶擠到她手上，“這種早知道，我應該會嗤之以鼻，沒想過會喜歡誰。”
周舟笑了，笑聲傾瀉而出：“也是。”
這才是程聿。
他原本就是遊戲的主宰者，哪裡會輕易交付真心。就算現在把主動權交到她手上，他也不會讓人覺得卑微。
剛洗過臉，程聿的唇又湊了過來，在水聲中模糊卻有撞擊心靈的力度：“但我現在喜歡你。”
浴室出來，程聿將她放在床上。
五月底不著寸縷還是有些冷，程聿找到空調遙控，將室溫暖到舒適的範圍。
空調的回暖需要時間，程聿掀起被子，裹住他們。
“你……”陷入黑暗沒多久，周舟的聲音淹沒在一個音節下。
那個賭局她已經忘得差不多了。
程聿記得。
或許不是記得那個賭局，而是他現在喜歡她，不再在床上隨心所欲，而是更多的想讓她快樂。
心甘情願。
後面的事順理成章。
最後，周舟伏在他的胸膛上，似是獎勵般的啄了啄他的唇：“程聿，你的賭局也沒輸。”
斂眸小憩的人沒有睜眼，只是壓在她背上的手多用了一層力氣。
他笑：“我知道。”
他當然知道。
第一次把他帶回家那天，他就知道她的心早已傾向在他那邊，就算只是初露苗頭，但也不差。
正月初六那晚的戛然而止，是周舟的狠心，也是她心的慌亂。
“我真沒想到你會來。”酣暢淋漓過後，急促的呼吸在短暫的休息過後趨於平穩，“你真不怕嗎？”
“為什麼要怕。”
“就算Sexual Partner在當下只有一個，那也不是忠誠，只是遊戲規則。我和你保持關係，還會和其他男人聊天，約會，你都能無所謂？”
現在他喜歡她，應該沒辦法做到徹頭徹尾的坦然吧。
周舟動了動頭，貼在他的胸膛上，聽著他有力的心跳，“你拿心和我玩這個遊戲，怎麼都是你虧。”
“不怕。”程聿略微抬眸，半耷拉著眼看她，突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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