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工後，江雪瓏和四位主演在昨天那家海鮮館聚餐，各色菜品擺滿了一桌。
“你們該不會把店家所有的菜都點了一份吧？”江雪瓏看著餐桌，目光驚訝。
“你明天早上就離開劇組了，這餐就相當於為你餞行。”站在她身旁的張國容笑著回答。
江雪瓏噗嗤一聲：“雖然大嶼山是個島，但坐船回中環也就一個小時，要不要踐行這麼誇張啊？”
說到這裡時，江雪瓏莫名想起來另一個同樣在島上開工的人，他那邊是不是也差不多該殺青了呢？
葉橦拉著夏文夕坐到江雪瓏對面：“雖然回城很容易，但我們幾個要想聚在一起還是比較難的。萊斯利就不說啦，你們兩個是同一家唱片公司的藝人，至於我們幾個，應該很難見到阿瓏了。”葉橦說到最後，手指在自己、夏文夕、湯鎮夜這邊劃了一圈。
“誒，我可不一樣，我過兩天就會再見到阿瓏！”湯鎮夜站起來炫耀，還故意賣了個關子沒把話說全。
江雪瓏笑著拿著一瓶可樂喝了一口，悠閒地靠在窗邊，沒有拆穿他。
見所有人都疑惑地朝他看過去，湯鎮夜這才開口：“因為，過兩天《天龍八部》的幾位主演會一起錄製歡樂今宵。”
夏文夕“切”了一聲：“還以為你跟萊斯利搶阿瓏獲勝了呢。”
江雪瓏好整以暇，笑看湯鎮夜緊張地看過來，他語無倫次道：“亂說什麼，我就是阿瓏的小弟。那個……這事萊斯利也知道。”
張國容瞪大眼睛：“是嗎？我可不知道哦。”
眾人又看向江雪瓏。“所以，你們三個到底怎麼回事啊？我和阿文都很好奇。”葉橦問道。
江雪瓏放下可樂瓶：“我們三個就是好朋友啊，倒是你們四個的關係，我才好奇呢！”
江雪瓏從包裡拿出剛在島上找了家照相館洗出來的一張照片：“你們四個不穿衣服躺在同一張床上是怎麼回事？要不要這麼勁爆啊！”
四人伸出腦袋湊到照片前，照片上的畫面像一場超現實夢境——
月光像液態白銀般傾瀉而下，將那張擺在沙灘上的白色紗幔床鍍成半透明。四個年輕人赤著上身橫陳其上，肢體交錯如擱淺的人魚。
Toto的捲髮海藻般鋪在Louis胸口，Louis躺在Kathy腿邊，Kathy趴在阿邦肩膀，阿邦的雙腿又與Toto交纏。連那隻Toto剛買來的小奶豬，也悠閒地擠在四人中間睡得極香。
夜風掀起紗幔時，遠處海面浮動的漁火便從網格間漏進來，在他們皮膚上投下細碎的光斑。
“這是藝術！”葉橦指尖點在照片上，“導演說要拍出伊甸園的感覺！”
“伊甸園會有豬？”夏文夕挑眉，伸手扯了扯湯鎮夜的耳朵，“而且這條蛇是不是太被動了？”
張國容見江雪瓏拿出來這張情慾滿載的照片，面色羞赧，於是想把話題從曖昧的氛圍中轉移出去。
他突然笑出聲：“那晚最好笑的是，小豬尿在了我的褲子上，然後被燈光師收養了，現在已經成了劇組的吉祥物……”
而江雪瓏既然拿出了這張照片，就沒打算輕易放過大家。張國容話題轉移術，失敗。
她晃了晃照片，眯起眼睛：“所以，你們到底是兩對情侶呢，還是四對情侶？”
四人突然沉默，交換著狡黠的眼神。
“都可以吧。”湯鎮夜枕著手臂望向天花板，“那場戲本來只需要我們一起躺著，但拍著拍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