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英霞想了想，問出第一個問題：“你們第一次見面，是在哪裡？”
兩人幾乎毫不猶豫，提筆唰唰寫下了答案，同時公佈時，兩塊白板上寫的都是兩個字“電梯”。
衛英霞察覺到了曖昧的氣息，立馬決定深挖：“電梯？據我所知，你們初次合作應該是《失業生》這部電影，是在選角公司的電梯裡見到的嗎？”
二人對視一眼，張國容率先回答：“是無線臺的電梯，當時我來錄勁歌金曲，在電梯裡碰到了阿瓏。”
江雪瓏補充道：“那會兒我還在訓練班，好像是從班主任辦公室出來，等電梯的時候遇到的。”
“等等。”鍾寶羅一臉“修狗察覺到了異樣”的表情，問道：“既然是電梯偶遇，那我猜一定有故事發生！不然我們大家每天在電梯裡上上下下不知道要遇到多少人，哪裡會記得那麼清楚呢？”
江雪瓏不著痕跡地按了一下張國容放在沙發上的手，搶先開口：“話也不能這麼絕對，要是電梯裡進來一個大美女或者大帥哥，那被記住的可能性還是很大的對嗎？”她半開玩笑半認真地反問：“阿Paul是覺得我和萊斯利誰不夠好看嗎？”
鍾寶羅一愣，隨即把問題拋給觀眾：“你們要是在電梯裡遇到阿瓏或者萊斯利，你們會記得嗎？”
臺下喊聲一片：“當然！”
鍾寶羅打算放過二人，但衛英霞沒有就此止步。
“既然你們第一眼就驚豔於彼此的相貌，那就沒有在電梯裡發生一點什麼嗎？”
張國容這下知道江雪瓏的意思了，於是順著她的思路說道：“霞姐，無線臺一共就十層樓，電梯裡這麼短時間能發生什麼呀？”
“比如，要個簽名還是有時間的吧？”衛英霞淺淺試探。
張國容搖頭，然後看向江雪瓏：“沒有，阿瓏好像不是我的粉絲誒。”
江雪瓏回看向他。沒說話，眼睛都沒敢眨。
衛英霞看向江雪瓏：“阿瓏成為藝人之前，有喜歡的偶像明星嗎？”
江雪瓏想了想，她雖然對很多藝人都很欣賞和尊敬，但還談不上是誰粉絲的程度。不過……此刻若是否認的話似乎存在很多隱性風險，還不如直接說一個名字出來。
“我喜歡鄧麗珺前輩。”
江雪瓏倒也不是亂說的，她確實很喜歡聽鄧麗珺唱歌，有一種把情緒溫柔撫平的作用。
衛英霞感嘆道：“哇～應該沒有人不喜歡鄧麗珺吧！那阿瓏既然都聊到這裡了，不如給我們唱幾句鄧麗珺的歌好嗎？”
江雪瓏暗自心驚，還好沒說其他人的名字，不然這一趴就尷尬了。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
沒有伴奏，沒有麥克風，她就這樣坐在沙發上，清唱起《但願人長久》。
她的聲音和鄧麗珺的甜潤不同，像月光下的溪水，帶著一絲微涼的質感。唱到“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時，尾音輕輕上揚，像是真的在詢問某個遙遠的存在。
張國容目光溫柔地落在她身上。他見過她在錄音棚裡全神貫注的樣子，也見過她在舞臺上火力全開的樣子，卻很少見她不拿麥克風隨意清唱的樣子。
這一刻，她不像舞臺上光芒四射的歌手，倒像是某個深夜獨自在陽臺上哼歌的普通女孩。
唱完最後一句“千里共嬋娟”，江雪瓏輕輕舒了口氣，彷彿從一場短暫的夢境中醒來。
衛英霞已經鼓起掌來：“哇，阿瓏唱得真是……好有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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