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利。”翁美菱語氣中帶著安妮式的憤恨,“你才是一切的根源!”
“砰!”
苗喬韋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口並不存在的傷口,又抬頭,竟然無奈地攤了攤手,臉上露出一抹“確實如此,怪我咯”的表情。
坐在苗喬韋身邊的戚美貞,看向翁美菱,語氣平靜無波:“你怎麼不打我?”
翁美菱“切”了一聲,晃了晃手裡的空槍:“你以為我不想嗎?我只有一顆子彈。”
湯鎮夜立刻走上前來,從圓桌上拿起一把槍,聲音帶著一抹玩味的笑意:“沒關係,我這裡還有一顆。”
他說著,將槍口對準了戚美貞!
“砰!”
苗喬韋看著這接連的“死亡”,搖了搖頭,也上前拿起一把槍,舉起來,在翁美菱和湯鎮夜臉上來回搖擺,似乎猶豫要“殺”哪一個。
最終,他嘆了口氣,把槍隨手扔回桌面上,語氣帶著亨利式的不耐和古怪:“算了,我成全你們。”
戚美貞見狀,立刻上前,她故意拿起苗喬韋剛扔下的那把槍,冷冷地道:“亨利啊亨利,你還是這麼心軟。每次到最後,都得我來給你收尾。”
說完,她抬手就對著翁美菱開了一“槍”!
“砰!”
“安妮!!”湯鎮夜爆發出浮誇的痛呼,撲過去抱住她,然後朝著還沒開槍的江雪瓏、張國容、梁潮偉、曾樺倩四人大喊:“我沒子彈了!誰來給我一槍!我要跟安妮一起走!!”
梁潮偉和曾樺倩根本沒理他。梁潮偉看向曾樺倩,眼神深情得彷彿不是在討論死亡,而是在訴說最動人的情話:“我們兩個是殺手,本來就是壞人。”
曾樺倩點了點頭,語氣平靜甚至帶著一絲輕鬆:“那我們就一起死吧。”
兩人同時上前,各自拿起一把槍,抬起手,毫不猶豫地指向對方。
“砰!”“砰!”
轉眼之間,場上還“活著”的,只剩下江雪瓏(伊莎貝拉)、張國容(愛德華),以及抱著翁美菱嚎叫的湯鎮夜(查爾斯)三人。而可以開槍的,只剩下兩人。
江雪瓏和張國容對視著。
燭光下,他的眼神深邃,褪去了愛德華的風流浮華,變回了那個她熟悉的張國容。
他終於開口,聲音清晰而平靜:“我是臥底。”
江雪瓏看著他,語氣同樣平靜:“我知道。”
張國容笑了,那笑容裡有些許釋然,也有些許別的東西:“我知道你知道。”
他頓了頓,神情認真起來,看著她:“你要殺我嗎?”
江雪瓏搖了搖頭:“不太想。”
“如果我活著,”張國容輕聲說,彷彿僅僅在陳述一個遊戲規則,“這一期節目,就是我贏了。”
江雪瓏幾乎是毫不猶豫地,拿起桌上的一把槍,遠遠地扔了出去:“那我就讓你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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