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套路?”若愚愣了一下,完全沒有get到海星的點。
“說好的被迫營業掌呢?”海星一臉悽苦。
“誰告訴你額只會用被迫營業掌了?剛才那頂多算是被迫驅鬼掌!”若愚一本正經道。
“你是這樣物理驅鬼的嗎?比那量子驅鬼還要硬核呀!”海星吐槽道。
“再說了,額的被迫營業掌只打色狼。”
“那你上次打我?”海星嘀咕道。
“上次是為了演示給樂樂瞧,哎,額髮現你這人還有點小心眼是不是?一件事能記那麼久?”若愚指了指他。
“那屬實是終身難忘了。”海星一個激靈。
“那你呢?大半夜在這裡做什麼?哈了我一跳,差點連魂都飛了。”若愚沒好氣道。
“我在值班啊。”海星理所當然道。
“值班??”若愚一臉問號。
“今天安保部沒有排你的班啊,你連衣服都沒換,你值什麼班?”
“安保部不給我值班,我就不能值班了嗎?晚上的公司是爸爸託付給我的,我必須守護好他,再說了,我在家裡也沒啥事幹,還不如在這裡多研讀一會董事長自傳,仔仔細細體會爸爸這一路走來的艱辛困苦,從中汲取養分!”
噌!
海星一下子站了起來。
“我相信!經過我的努力,我一定可以讀懂爸爸的心境,從而成為和他一樣優秀的領導者!!”
海星張開雙手,昂起頭,恍若站在了舞臺之上。
“我覺得此處應該有掌聲啊!”
他配合似的鼓起掌來。
“別鼓了,都成啥了!”若愚捂住了額頭,怎麼感覺唐海星比以前還要走火入魔了呢?
以前好歹還會在不值班的時候回去休息,現在,已經發展到不眠不休了?
“小魚兒,作為我的閨蜜,你應該為此感到欣慰,因為我仍在上進的路上健步如飛!擁有我這樣的好閨蜜,一定也可以激勵你···”
還沒等海星說完,若愚一把將他拉了回來。
“還沒塗完咧,你要打雞血,過會再打。”若愚沾了些藥酒,重新塗起來。
“還有,胡經理不是說了嘛,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你這樣再繼續下去,額覺得馬上你就可以去地府開萬獸分公司了!”
“真的嗎?這個可以有,拓展新業務和新市場啊!”
若愚沒有說話,只是盯著他瞧。
“好吧,我就開個玩笑,真的,我就是無聊才來這裡的,也不經常來!”海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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