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菲喝了一半,放開杯子,吧唧著嘴,“你這什麼酒啊,淡而無味的!”
“自己家釀的酒,度數很高的!你竟然一口氣能喝那麼多,莫菲,你是酒神嗎?”胡強一臉“震驚”道。
“哈哈哈哈!知道老孃的厲害了吧?”莫菲大笑著。
“厲害,厲害。”胡強恭維著,將杯子放到了一邊。
“拿走幹什麼呀,我還要喝!”莫菲指了指杯子。
“時間差不多了,該睡覺了,不然明天起不來了。”胡強道。
“起不來就起不來,直接請假!”莫菲重新倒在床上,“明天老孃不上班啦!”
“你認真的?”胡強很頭疼。
“當然了,說不上班就不上班!老孃早就財富自由了,上個雞毛班!還和你每天那麼準時的過去,當資本的奴隸嗎?老孃要把他們全部給炒魷魚了!”莫菲宣告道。
“你要把他們炒魷魚了?那我怎麼辦啊?”胡強知道莫菲喝醉酒說的是胡話。
“也炒了!莫菲爸爸包你了!”莫菲指了指胡強,然後拍拍床,“小鬍子,把爸爸伺候好了,少不了你的好處!”
胡強一頭黑線,他發誓,下次再讓莫菲喝醉,他就是狗。
“我不想吃軟飯,更不想當小白臉。”胡強搖了搖頭。
“那就軟飯硬吃!”莫菲又道,“再說了,你本來就不是小白臉,你哪兒白了?純粹一個小黑子!”
胡強感覺心臟中了一箭,讓人無法呼吸。
“莫菲你難受嗎?”
“不難受,我現在的狀態,好得不得了啊。”莫菲開始在床上打滾。
“為什麼我感覺問題更嚴重了?”胡強揉了揉腦袋,刺貓開始撒潑了。
“憑什麼···憑什麼···”莫菲不斷重複著,“憑什麼他們可以這樣對我?”
“就因為我是他們生出來的嗎?”
胡強張了張嘴,沉默著。
果然,心中那一根刺哪有那麼容易就會消失的。
隱藏的再好,扎的更深,拔出來的時候就更痛。
不拔出來,就又得日日夜夜的折磨著自己。
“不,我不要那樣的生活···不···”莫菲的反應越來越劇烈。
胡強見狀,直接躺到了她身邊,從背後摟住了她的腰肢,也跟著蜷縮起來,緊貼著對方。
“莫菲,都結束了,你未來的生活會更好的。”胡強在莫菲耳邊呢喃道。
“我會給你想要的生活,你一直都很相信我的,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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