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陳，為什麼？”屠林沒辦法接受。
“我只想實現我的理想，現在，快了。”小陳眼中依舊是狂熱。
“所以你是內鬼，難怪···難怪···”屠林想明白了，一切都明瞭了。
“遊戲結束了，對不起，贏家通吃。”彎彎很抱歉道。
“還有你，小胡桃，雖然我很佩服你們的父女情，但我還是要說，你的爸爸選擇放棄了你。”
“因為他覺得有東西比你更重要。”
“情感的確是永恆的，但不是唯一。”
“我說過，從你死掉的那一刻開始，你就不再是一個人了。”
“我們是數字生命，那就得遵照數字生命的方式活下去。”
“我們才是同一種生命存在！”
“你不用給我洗腦了，你的話我不會信的！”小胡桃炸毛了。
“你以為你贏了嗎？”
“不！大不了我和你同歸於盡！”
“你想做什麼？”
“你說對了，我們本就是一體的，所以···跟我一塊死吧！我不怕死，你怕嗎？”
“不————”
···
“小胡桃！”胡強猛地從床上起來，渾身已經被冷汗打溼了。
“我這是···這是···”胡強捂著額頭，記憶如潮水般湧來，大部分又消失了。
做夢就是這樣，夢裡的時候很真實，可到了夢外，大部分的情節都是忘記，只會留下最深刻的一段或幾段。
“二十多年···哪有二十多年···原來都是夢啊···”胡強看著床邊正睡得香甜的小胡桃，鬆了口氣。
沒有什麼絕症，小胡桃早已檢查完畢，只是小孩鼻子比較脆弱，不小心流血罷了。
可想起夢裡最後的慘烈，胡強還是心有餘悸。
這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嗎？也太真實了一點吧。
“也對，彎彎哪有那麼可怕，還有數字生命，現在的科技能搞出意識傳輸？都是假的，都是假的···”胡強不斷拍著自己的臉，喃喃自語著。
“爸爸···你在幹什麼？”小胡桃睡眼朦朧的嘟囔了一聲。
“哦，小胡桃，爸爸只是做了個夢，不小心吵到你了吧，繼續睡吧。”胡強安慰著。
“嗯···”小胡桃應了一聲，又沉沉睡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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