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連擋下謝霖和謝母的攻擊,那謝父仗著高出一個頭,一把薅住了秀秀的頭髮。
這人一看就很有毆打女人的經驗:死死抓著頭髮便猛地往旁邊拽,並往地上死命摁去……奈何宿主這大體格子,若是放在以前,雖然很胖,但本身沒力氣,一拽一個踉蹌就嘭地摔倒,然後任由對方拳打腳踢……但現在秀秀數百斤的力量,又豈是一個普通人能拽動的。
但秀秀不動,頭皮卻傳來炸裂一樣的疼痛。感覺整個頭皮都快要被這廝給掀起來了一樣。
秀秀待得把謝霖和謝母搞定,反手一把抓著謝父的另一條準備扇耳光的手,猛地往自己面前一拉,待其身體栽倒自己面前時,她也伸手揪著對方的頭髮。
然後兩手同時抓著兩撮,猛地往兩邊一拽——
伴隨著比所有慘叫都更高亢的嚎叫聲,秀秀生生拽下兩塊頭皮。
謝父不知何時已經鬆開秀秀的頭髮,雙手本能地護著自己的腦袋,下意識摸向頭皮……黏糊糊,一碰,就傳來更酸爽的刺痛。
嗷嗷——啊,殺,殺人了——
秀秀腦袋上的疼痛還沒有褪去——雖說她是邪異,可現在是宿主的身體,真的好痛啊。
她就算是在地府深淵也沒有被人壓著薅頭髮過,竟然被這廝抓了。她才小小地揪了兩塊頭皮,怎麼能消得了心中的火氣。
奈何對方的手實在太多餘,總是抱著腦袋,再加上那頭髮也不夠長,讓她總是很難抓住頭髮。
索性一把抓著對方的兩隻爪子,然後用力一握一擰……整個手掌變成一個軟塌塌的肉團。
終於沒有礙事的東西擋著她了,秀秀很認真很仔細地,將謝父腦袋上的頭髮全部揪了下來,連帶著頭皮也徹底拔了……留著頭皮的話以後說不定還會長出頭髮來……就很不爽。
謝老頭終於從臺階的另一頭抓了一根挑糞的扁擔過來,口中罵罵咧咧的——這段時間真是越來越不爽了,心中殺意怎麼也按不下去了,反正自己六十多了,據說……就算是那啥,老人也不會那啥……
他是想著趁著這機會幾扁擔把那個噁心的肥豬女人打死,沒想到他才轉身拿個扁擔的時間,一回來,整個局勢都變了。
他粗噶的嗓子嗷了一聲便高高舉起扁擔朝秀秀砸了下來……
秀秀剛剛拔完謝父的頭髮,正好一手把這扁擔擋了下來。
嘶——
雖說扁擔擋下了,但不得不說這死老頭子力氣真的很大,下了死命,加上扁擔的槓桿加成,落在身上至少一兩百斤的力了。
秀秀反手抓著扁擔另一頭,輕輕一拽便奪了過來,然後掄起就胡亂朝謝老頭砸了下去。
不是很喜歡用扁擔榔頭打人嗎?宿主身上絕大部分骨杖的地方就是被這老頭給打的。
儘管秀秀現在很生氣,但仍舊理智佔據上風,儘量控制好自己的力道和準度——主要是這些傢伙都太脆皮了,一點也不盡興。
若是她一下子將這些傢伙全嘎了…且不說以自己這個傻子的身份能不能全身而退,但是宿主這些年在這個家遭受的虐待,讓他們如此乾脆利索死了,就太便宜他們了。
秀秀覺得:這些人都在他們能力範圍內無所不用其極地磋磨踐踏原主,那麼她也應該在自己能力範圍內,決不能便宜了這些傢伙。
那啥“殺人不過頭點地”對秀秀沒用:若是這家人沒有用那些陰狠歹毒地對待宿主,秀秀也不是不可以給他們一個痛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