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他們能站著就覺得無比刺眼,秀秀揚手一薅,學著他們經常毆打宿主的樣子,一把將謝霖的頭髮抓住然後往自己面前一帶,另一手哐哐便是幾耳光抽了過去。
然後又拽著其頭髮在地上來回拖拽,在一陣接著一陣嗷嗷的慘叫中,踩斷手腳。
畢竟這人正是年輕力壯,這家人數量又多,若是自己一個不小心沒看顧過來,等對方緩過勁,跑了,豈不是平白給自己增加麻煩?
謝霖終於痛昏死過去,如同死豬一樣癱在地上。
謝母一開始還因為自己雙手被廢,只能看著自己兒子被這個肥豬一樣的媳婦虐打,只能在旁邊叫罵詛咒。
她就不如那個謝奶奶精明,或者說她可能出於某種蜜汁自信,不覺得這個肥豬媳婦真能嘎了他們。亦或者相對其他人,她對自己兒子更關心,所以即便知道這個媳婦把他們都幹趴下了,卻仍舊沒有獨自逃走。
“天殺的啊,你個毒婦,你看看你乾的好事,那可是你的爺奶啊,是你的親丈夫啊,你怎麼能幹出這樣歹毒的事啊。你個肥豬,挨千刀的,你怎麼不去死……啊,我的兒啊——”
秀秀微微皺了眉,她沒聽錯吧,剛剛這人說“親丈夫?”
是“親自把宿主拉入深淵,推入萬劫不復之地的丈夫”的意思嗎?這樣的話,她對自己兒子的理解還是比較到位的。
鑑於她能有如此高的認知,秀秀也一把抓了她的頭髮扯到自己面前,然後伸出自己的爪子,學著對方的樣子,開始在對方身上一陣揪掐。
宿主身上一層疊著一層的青紫和傷痕,都是這家人特別是謝母揪掐出來的。
之所以只是留下青紫,而沒有揪得皮開肉綻,不是說人家手下留情,而是人家只有那點力量,人家每次掐媳婦可都是下了死命來著,奈何心有餘而力不足啊。
秀秀就不一樣了,她的“力”超足的。
她的手爪如同鉗子,揪著一塊肉便生生的掐了下來……
謝母嗷了兩嗓子便直接痛昏死了過去,秀秀又掐了幾把肉下來——呵,這人也真是的,這幾年不知道掐了宿主多少次。她現在才掐她一次就受不住了,真不夠意思。
罷了,總算是這個院子沒有站著的人了,總算是順眼一點了。
而且基本上都暈了過去,總算沒有那煩人的叫嚷。
秀秀終於撥出一口氣,拍拍手,心中暢快極了。
她準備把這些人拎回屋子裡,畢竟一下子讓他們嘎了可無法償還宿主這些年遭受的虐待,無法舒出胸中怨憤。
留著吧,慢慢地把他們施加在宿主身上的惡行還回去。
秀秀想到了什麼,對了,她記得自己剛剛進入宿主身體的時候,似乎聽到除了謝家人的聲音外,還有一些圍觀村民的聲音。
都是指責謝家人太過份,遲早要遭報應……然後被謝家人一頓瘋狂輸出……
剛才自己在院子裡這一通陣仗……恐怕早已經被看到了吧?
按照出警速度,恐怕很快這裡就會響起警笛,然後被包圍起來了吧?
然而並沒有。
然後秀秀明白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