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身體再次抽搐一下,傳來一聲壓抑的悶哼…而身體則本能地痙攣,蜷縮成一個醜陋的蝦子,發出嗚咽般的哀嚎。
嬸子被這一幕驚得瞳孔震動,嚎了一嗓子,完全是下意識地,隨手撈起一根手臂粗的棍子朝秀秀當頭砸了下去。
這個賤h,該死的傻子,我們好吃好喝地養著你,你竟然敢對我們動手了?
秀秀看著這個如同瘋狗一樣朝自己撲過來的婦人,可以明顯看出對方頭皮明顯少了一大塊,頭髮稀疏枯黃,臉上一道大大的疤痕,一條腿也有些瘸……在宿主單薄的記憶中,這都是對方在被馴化的過程中留下的。
而現在,這個寫滿困苦的婦人卻毫不猶豫變成那些人的幫兇,看她毫不猶豫拿著棍棒打來的動作,看來她已經非常嫻熟,並且非常習慣並認同自己新的施暴者的身份了。
秀秀微微皺了下眉。
腦海中不由主想起上一個任務世界裡的老太婆。
說她的人生不悲慘不辛苦不可憐嗎?一輩子給別人當工具當奴隸,卻還要竭盡所能地把更弱小的踩在腳下,把其他人也拉進自己的深淵中。
秀秀突然想到曾經看過的一個關於螃蟹的故事——簍子裡的螃蟹會盡可能夾住其它想要爬出簍子的螃蟹。
秀秀冷然地看著婦人的瘋狂,抬手擋下砸來的木棒,順手往面前一拉,對方的身體也跟著往前栽去。
秀秀毫不猶豫抓住對方的稀稀拉拉的頭髮,手指微微用力,竟生生將頭髮連帶著整塊頭皮扯了下來。
又是一聲淒厲得不似人聲的嚎叫聲響起。
秀秀抬腳將對方踹出幾米,嬸子的身體撞在後面的街沿上才停下。
嚎叫聲也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鵝,戛然而止。
呼哧呼哧……血沫子從佈滿豎紋的乾癟嘴唇裡汩汩冒出,她瞪著怨毒又兇狠的三角眼,死死盯著秀秀。
嬸子剛想要張口,嘴裡便冒出一大口血水。
秀秀腳下微微一劃,那根木棒凌空飛起,被她一把拿在手裡,然後高高揚起,朝那張醜陋的臉砸了下去。
一開始還能發出嗷嗚的哀嚎,漸漸的,所有聲音都變成統一的“嘭嘭”聲,以及隱約血肉飛濺的噗嗤聲。
秀秀控制了力量,可不能讓這些死得太快。
從上兩個義務勞動中,秀秀深深體會了一把虐殺的快感。那才是身為邪異的本性。
憑什麼那些人能用那麼惡劣的惡毒的手段凌虐宿主那麼多年,輪到他們自己身上時,卻要求來個“痛快”。
給他們一個“痛快”了,秀秀心裡就不痛快。
秀秀迴轉身,來到還在地上蜷縮掙扎嗚咽的大伯身邊,在對方驚恐的眼神中,木棒毫不猶豫地落下。
腦袋,身體,立時血肉模糊,隱約露出下面森白的骨頭茬子。
卸掉這兩個惡魔的武力值,秀秀準備休息一下,然後解決宿主身上這個“負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