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風乾橘子皮一樣的老臉上泛著一層油亮的紅光。
話說這兩天可真是他人生的高光時刻啊。
呵,那啥的律法都是個球,老子的年齡擺在那,能奈他如何?!還不是乖乖地把他送回來。
甚至鎮上的幹部還給了一筆安養費,說是那啥要關愛留守老人的身心健康,畢竟是人都有七情六慾,又沒兒女陪伴,也是需要娛樂紓解……哈哈,要不說還得是當官的,這話,他愛聽。
酒喝得差不多了,朝廚房那邊喊,可以上飯了。
被他馴服得非常乖順的老伴兒沒絲毫動靜,只傳來一聲什麼重物砸地上的悶響。
他頓時不高興了,這死老婆子真是越來越不中用了,要不是沒找到合適替代的,早就……
就在他罵罵咧咧的時候,卻見一個瘦小的人影掀開廚房的油膩布簾子走了出來。
“你……你是”
有些醉醺醺的渾濁眼睛死死盯了一會兒,謝廣輝才終於回過神,這,這不是競家的那個傻女嗎?!
她怎麼到這裡來了?
按照她那大伯大嬸的德行,今天晚上肯定不會饒了她,至少也要把她像狗一樣拴在柴房裡毆打一頓,她怎麼可能跑出來?
他視線在秀秀身上來回掃了一圈,終於發現什麼地方不對勁了。
肚子。
這個傻女不是挺著七八個月的肚子了嗎?那可是他的種呢,外面那些人還說要好好撫養,母子平安,孩子無辜啥啥的……
謝廣輝連忙收回發散的思緒,因為就剛剛一愣神的功夫,那傻女已經到了近前。
畢竟人老成精,他莫名感覺到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不安和恐懼。
身體本能地往後仰,一邊色厲內荏地呵斥著:“你這個晦氣玩意兒到我這裡幹什麼?難不成這麼快就想了?信不信告訴你大伯大嬸……”
話還沒說完,那隻小手便一把揪著他大腿上一塊鬆弛的老肉,直接從炕上拽了下來。
畢竟秀秀現在的宿主個子太小,對方坐得比較高,最好抓的就是對方盤著的腿。管得是哪個部位,一把抓牢,再一拖,拉下炕了事。
伴隨著謝老登嗷的一聲淒厲慘叫,身體重重砸在泥土地面上,又一隻小手抓向他的腦袋。
謝廣輝看著被抓破的褲子下裂開的皮肉,一大塊老肉翻開,露出裡面的猩紅。
他本能地想要避開那隻手,可頭上稀疏的白髮仍舊被對方牢牢抓住, 如同拖著掃帚一樣,直接往後院方向拖了過去。
他一邊嗷嗷地慘叫著,一邊本能伸手想要掙開頭上那隻手。
對方突然停了下來,頭皮也猛地一鬆,他以為終於可以鬆一口氣,一邊往後面爬,一邊慘叫著:“殺人了,傻子殺人了,快來人啊……”
秀秀當然不是要放了對方,而是她發現自己拖拽的時候,對方的手一點也不老實。哎,都怪她自己思慮不周——之前一直都是記得一定要先卸掉對方的防禦和反抗能力的,沒想到剛才急切地想要料理這廝,情急之間忘了。
秀秀知錯就改,所以連忙停下來,抓過對方的兩條手臂,咔嚓兩聲折斷。
更加淒厲的嚎叫響起。
。了心放於終,斷踩也條兩把便順秀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