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就是,秀秀髮現自己現在只稍稍藏斂便沒了邪異氣息,看起來和普通人無異。
所以她有足夠的理由相信,只要自己獲得更多能量,即便沒有等級提升,自己的實力也能增加。
於是,對於尋找法則碎片沒了一開始那麼茫然和急切了,變得更加從容了。
秀秀走了好一會也沒有回到亂葬崗,才發現剛才心情一放鬆分散,不知不覺走偏了一點。
然後,她看到前面一片村莊裡傳來強烈的怨煞氣息。
她眼睛一亮,臉上一喜,又有美食送上門了。
……三進的大院子,落在這一片普通民房裡顯得十分豪橫霸氣,一看就是富貴人家。
此刻,整個院子裡外都貼著紅色的喜字,掛著紅色的燈籠,還有吹拉彈唱一應俱全。
一看就是結婚的場景的。
可,本來應該十分喜慶的院子,卻給人陰森之感。
還有,就算秀秀是邪異,但經歷了很多工後也明白:結婚難道不是白天,最不濟也是下午,怎麼著也不至於半夜一兩點結婚吧?
院子裡沒有多少賓客,倒是有不少紙人。
這些紙人做工非常精美,惟妙惟肖,被裝扮成賓客的樣子,混在一群人中。
那些人倒也心大,或者說為了趕這一趟宴席也豁出去了——都圍坐桌子旁埋頭苦吃。
他們吃了後便紛紛離開,然後院中就只剩下這家的主人和一些幫工傭人之類。
越過前院,穿過長長的走廊,來到中庭,再經過旁邊的過道,進入後院。
這裡正在舉行拜堂成親的儀式。
一個穿著大紅喜服的女子,頭蓋紅綢巾,嘴裡塞著棉布,雙臂被兩個壯碩婦人鉗制住,如同押犯人一樣死死壓跪在地上,粗暴地摁著她的頭,對著上方位磕頭。
上方位坐著一個樣貌威嚴的中年男子和一個死氣沉沉的……女性紙人。
女子在被強行摁下腦袋磕頭的時候,從紅蓋頭的下面看到紙人的裙角和雙腳,身體更是止不住地顫抖,掙扎得更兇。
然而不管她如何,都無濟於事。
女子旁邊,與她一起拜堂的新郎也是一個紙人,只不過這個紙人比外面的紙人都更精美,甚至……可以跟秀秀的四級紙人相媲美。
終於拜完堂,那紙人新郎手上牽著紅綢帶的一端,動作僵硬地往婚房走去。
而女子則依舊被押著,跟著紙人新郎一步步送去洞房。
紙人進入婚房後,原本僵硬的面部表情和肢體一瞬間像是活過來一樣,變成一個正兒八經的人,一個二十出頭的青年男子。
男子穿著喜服,手上仍舊牽著紅綢帶,眼睛死死盯著身後的新娘——新娘雖然雙臂被鉗制住,但她身體拼命抵著門框,任由那兩個婆子蹬著腳往裡推,一時間也沒能推動。
男子臉上異常蒼白,表情無悲無喜,就那麼冷冷地看著這一切。
終於,在新郎父母以及幾個幫傭加入之後,終於把新娘徹底推進了新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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