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青身體猛地往旁邊栽去,臉頰上留下五指紅印,並瞬間腫了起來。
張青媳婦尖叫一聲,幾乎出於一種下意識反應,伸手如爪,朝秀秀抓了過來。
“啊啊,你這個毒婦,竟敢打我男人,我跟你拼……”
嘭嘭嘭——
一掌拍開對方爪子,摁著對方後腦勺狠狠撞在茶几上。
接連幾下,茶几上的水果瓜子花生鴨脖啤酒什麼的被震動起來,又在混亂中掃落一地。
而張青媳婦身體在撞擊幾下後徹底萎頓下去,秀秀手一鬆,直接癱地上了。
茶几上,她臉上,糊滿血汙。
張果和張巧幾人身體不由自主顫抖起來。
沒錯,這個女人絕不是林一秀,林一秀絕對不敢這樣對他們。
不,是林一秀根本沒這個能力。
秀秀看向剩下的三人,說道:“張果張巧,記得一個星期內還錢,否則我就上門來收,還會收利息。”
張果夫婦和張巧感覺喉頭乾澀,想搖頭否認,想說不,可是他們一個動作做不出來,一個字也說不出。
他們也不知道怎麼從那個家裡出來的,過了好久才緩過勁,才想著報警。
沒錯,他們最後還是報警了,他們覺得這個女人變了,已經完全超出他們的掌控。
然而民警來了後,見又是他們。例行問了幾句,不管他們如何堅持:母親和大哥大嫂以及二哥身上的傷,就是林一秀那個女人打的。秀秀只需要表現出宿主本來的狀態——柔弱。試問這樣一個弱女子,是怎麼把比自己高比自己壯的人打倒的?還是一個打幾個?
要說臉上的指印是證據吧,可是比對下來,竟和他們的指印差不多…
加上林一秀一直堅持說沒有,並且表示今天是大哥跟他們提還錢的事,然後他們兄弟之間就起了爭執,反而她是那個勸架的人……
張果張巧看著林一秀那委屈又柔弱的表情,想作嘔——媽的,明明就是她,是她把母親、大哥二哥打成那樣的,結果p事沒有,這些jc都是吃shi的嗎!
他們忍不住破口大罵,讓調解的一陣無語。
這次事件就此收場。
…………
李淑蘭因為秀秀那一腳,喜提半身不遂,和張海山一起躺床上。
張程感覺這幾天發生的事情,把他整個世界都顛覆了。
他抱著還沒有消腫的腦袋,痛苦又疲憊地望著秀秀:“一秀,你究竟怎麼了?你怎麼變成這樣?你就算對我家人有什麼不滿,你跟我說,我改,我讓他們改還不行嗎?你為什麼要下這樣的毒手?”
秀秀正在給自己弄晚飯,中午跟那些人初次交鋒,效果還不錯,所以心情也很愉悅,下午便去超市買了幾塊牛排。
她按照食譜認認真真地煎著,臉上浮現出柔和溫情的光輝。
張程看秀秀這樣,心道,這是她要用美食來討好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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