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家租住在城中村,就是農民自己修建的房子。據說這裡以前被規劃要拆遷,所以大家拼命往上蓋,後來不知道為什麼又不拆遷了,這些多餘的房子就用來出租。
雖然修建得很敷衍,安全也沒個保障,但是便宜啊。商品房至少兩千多一個月,而這裡只要四五百。
秀秀才走到巷道口,就聽到雜貨鋪老闆娘朝她喊:“秀文啊,你可算回來了,那些人又去找你爸媽麻煩了,你快回去看看吧。”
秀秀跟對方道謝:“多謝李嬸,我馬上就回去。”
才走到樓下,就聽到四樓傳來激烈的爭吵和打砸聲。
秀秀緊了緊拳頭,最後還是沒有上樓。
在宿主的記憶中,這些人每次來鬧事都會把家裡東西打砸一通,有時還要動手傷人。
而一旦還手,立馬就會以打架鬥毆抓進去,罰款,還要關幾天——宿主父母的工作就是這樣被整掉的。
之前有個看不下去的同學跟宿主說了句實話:這個地方,但凡在體系內的,都是互通的。他們說我在某某地方有人,的確是某個親戚或者朋友在裡面,關係盤根錯節。所以只要某個人說要整你,其他人都會跟著整你,除非你離開這裡。
離開?以前不是沒有被霸凌的同學選擇轉學,全家離開。
可是最後怎樣?那些學生終身留下心理陰影,而有的就算是轉學了,也被揪著不放,最後以自殺了結,家人也不得安寧。
所以,秀秀才不會離開呢。
那麼多惡念,那麼美味,這次,她要吃個痛快!
又等了大概半個多小時,那些人才罵罵咧咧地從樓上下來。
秀秀站在街道另一邊,拿出手機把這些人挨個兒拍了下來。
那幾個學生的家長並不在裡面,仍舊是經常滋擾宿主家的那些小混混。
不用說,這些混混都是受那些人指使而來。
秀秀看著手機上的照片,與小意交流:“你能找到這些人的住址嗎?”
小意:【當然不能,我現在級別太低了……】
秀秀哦了一聲,她也就隨便問問。
看來還需要自己親自去跟蹤。
這條街上是有幾個攝像頭,都是幾年前安裝的,和廢棄公園廁所一樣,現在都沒用了。
她跟了一段距離,就看到這夥人進了一間休閒會所。
隱約聽到那些人談話,說是老闆這次又加了錢,晚上去裡面好好享受一下……
也就是說,他們晚上會留在這家會所。很好。
秀秀折返城中村的時候,看到宿主的母親劉芸正急慌慌地往外走,看到秀秀愣怔了一下變成驚喜:“秀文你回來了,你沒事吧?”
秀秀儘管很不習慣與人如此親暱,但作為一個邪異,這點隨機應變的能力還是有的,只需要按照宿主一貫的樣子就行。
“我沒事,今天學校放假了,老師說準備上網課,開學時間等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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