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兩個星期後,他們才接到群眾報警,說在某山腰的爛尾樓別墅區裡聞到惡臭。這些人是打算去那邊探險的,沒想到真讓他們發現不得了的東西,留下幾個月的噩夢。
……秀秀被傳喚了。
秀秀心中暗道幸好自己動作快,在他們還沒有把注意力完全集中到自己身上時,把傷害宿主的傢伙全部搞定了。當然還有一些跟風嘲諷奚落孤立宿主的同學…看在同學一場的面子上,她就大人大量不跟他們計較了。
小意:【難道不是因為完全沒時間去教訓了嗎?】
秀秀對於這樣的詢問已經很有經驗,果斷讓小意把這段時間的記憶修改,把加成到宿主身體的力量卸掉。
現在,她就是一個正兒八經的普通人。
方文山和劉芸看到女兒被帶走問話,他們憤怒又惶恐——不是說現在是上面來人在主持工作嗎?明明就是那些人長期霸凌自己女兒,還把他們搞得家破人亡。為什麼還把他們女兒帶去問話?果真天下烏鴉一般黑。
問了兩天後,秀秀被放了回來。
雖然他們有充分的理由懷疑秀秀報復殺人,但證據呢?事實依據呢?就算是她做的,能夠悄無聲息把那些人弄到那麼偏僻的地方,就不可能是一個人能做到的。她的幫兇呢?是她的父母嗎?在那些時間段裡,他的父母都在扛麻袋。至於朋友,據他們調查,還沒有哪個跟她走如此近,不惜犯下命案幫她,以及也沒有誰有這般瞞天過海的能量。
其實他們在朱昶星幾人屍體被發現的現場,找到一些菸頭和不屬於被害人的衣服鞋子。
經化驗檢測,是星匯縣有名黑白通吃的威哥。
前段時間,各種爆料,加上他們的調查,已經基本捋出星匯縣某些與地下黑勢力勾結,而威哥便是其中的龍頭老大。
他們正在查他,沒想到突然間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沒了蹤跡。
具體算來的話,失蹤時間竟是和朱昶星等人出事時間差不多。
莫不是真是威哥乾的?可是為什麼?這說不通啊?
再則,有誰幹了這般滔天大案,還把自己的衣服鞋子菸頭扔現場的?
緊接著第二天,他們在排查兇案現場周圍時,發現了威哥屍體,死亡時間與朱昶星等人十分接近,還在其屍體旁發現了他的手機,旁邊一張歪歪扭扭的字條:所有證據都在裡面。
——覺得這簡直是把人的智商按在地上摩擦。於是把秀秀叫去詢問,想尋找突破口,無果。然後不得不繼續從對方給他們的資料中邏輯自洽。
……
秀秀雖然被放了回來,但她知道那些人並沒有放鬆對她的監視。看來藏在暗處的錢只能過段時間再拿出來了。
她在想怎樣跟宿主父母解釋這件事,就聽到父母說他們已經用這一個多月時間把她轉學的事情辦妥了。
這次不僅是隔了一個縣,直接出省。
是劉芸在大學時期的一個同學搭的手。
雖然遠離自己熟悉的地方,但這裡留下太多傷心事,而且這裡一無所有,到哪裡都是重新開始,不如就去那裡吧。
離開後,秀秀在新一學期開學前,悄咪咪回了一趟星匯縣,把之前收集的兩大包錢物帶走。
也不用她費心去如何說服宿主的父母,小意直接用能量修改了他們的記憶:這錢絕對安全,但絕對不能外漏訊息。
兩人不是小學紅領巾,而且這筆錢對他們太重要了,當然知道怎麼做。
秀秀便聽到小意告訴她:【這個世界任務全部完成,要麼留下來繼續去讀書然後承擔這個身份的社會和家庭責任……要麼……】
”。個二第擇選我,二第“:道說豫猶不毫秀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