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馬安排手術。
子宮損壞,肯定摘掉。卵巢也有些病變,畢竟子宮卵巢都是一個體系的,一個受損,另一個肯定受到影響。索性都摘了。
從巫家人身上搜到的那點現金肯定不夠手術費和住院費醫藥費,秀秀只能暫時用花唄借唄,總算湊夠了。
就在住院的第二天,秀秀躺在病床上靜養。畢竟她的能量修復身體也需要時間。
然後來了兩個民警,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問了哪位是張秀珍,就站到秀秀床前。
“你就是張秀珍?八月二十一號,也就是昨天,你是否與家人起了爭執?”
“昨天?昨天我身體不舒服,來醫院了。”
“據巫宇所說,你用疙瘩湯燙傷了他父親,還打傷了他和他的母親,是有這回事嗎?”
秀秀頓時一臉驚詫,“這怎麼可能?昨天巫宇說父母要過來,我說我身體很不舒服,讓他們自己做飯吃,我就來醫院了。究竟怎麼回事?家裡發生什麼了?”
兩人相視一眼,又認真審視秀秀。
秀秀是完全可以把記憶和情感都摘除的,甚至重新給自己一個全新的記憶,所以她的反應和表情要多真摯有多真摯。
其中一個說道:“大概昨天中午,你的丈夫和公婆在家裡受傷了,據他們所說,是你所為。我們例行做個筆錄。”
秀秀於是把自己的版本說了出來,表示自己不僅完全不知情。
別說她身體非常羸弱,非常痛,就算是最健康的狀態也打不過健壯的巫宇巫大民啊。就連婆婆楊彩花力氣也比她大,她怎麼可能一下子把他們三個同時幹倒。
秀秀最後補充:“退一萬步,就算我比他們都強,可也只是和巫宇有些矛盾,和公婆卻沒有任何矛盾啊,我們從來沒吵過架。有時候巫宇打我的時候,他們還幫著說話呢。”
“但事實就是,他們三個都一口咬定是你乾的……”
秀秀很委屈:“我怎麼知道他們為什麼要如此誣陷我?但我相信你們都是以事實證據說話,絕不會汙衊一個無辜的人。”
她的證詞無懈可擊,當然最有力的證據還是她的檢查報告。
從傷情來看,很多都是陳年舊傷,而且身體羸弱,根本做不出以一敵三的事情。
……秀秀在醫院裡靜養了兩天,在能量的輔助滋養下,已經全好了。
難怪她用能量只能暫時維持身體機能的運轉,而只有真正把身體的篩子堵住後,能量才能真正從根本上修復身體,變成正常人一樣。
雖說警方拿走的檢查報告對她很有用,她也對自己的證詞無懈可擊很有信心,但心裡卻並不怎麼爽快。
無它,在宿主的記憶中,每次被家暴,被打得半死,報警,找社群……最後都被和稀泥,說清官難斷家務事。忍一忍就過了。根本都沒像現在這樣,正式地傳訊施暴者,更沒有采取任何懲罰管制的措施。
而她,就這一次小小的反抗,便立馬正式調查她了。
呵。
好在這兩天,除了一開始民警來做了筆錄外,再沒來打擾她。
倒是巫宇打了很多個電話,說自己現在手斷了,六級傷殘。
還說父親身體百分之三十嚴重燙傷,五級傷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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