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秀靜靜站在人群中,鼻翼輕輕扇動,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惡念氣息。
沒錯,這些人仗著自己七老八十,就算犯了事兒也不用坐牢,所以毫不掩飾自己跋扈和惡意。
從上午一直到下午五六點,路障另一邊的老人自顧地吃著東西聊著天,完全不把偽裝成“檢疫”的安全員放在眼裡。
為了不打草驚蛇,眾人無功而返。
按照他們原本設想,就算是在村口會被刁難一番,但只要進入村子就有操作餘地——接著檢查養殖場仔細搜查村子。
他們還是太低估這些偏僻地方的矇昧了,十來個人,竟然連村子都沒進就鎩羽而歸。
辦公室裡,劉新眉心緊鎖,心中不安越來越強烈。
薛家村越是這樣,就越說明有問題。
雖說他們偽裝成檢疫人員,但……說不定他們真的已經打草驚蛇了。
他叫來一個老安全員:“對了,你確定薛家村就只有那一條路通向外面?”
那人剛準備點頭應是,想了想說道:“前些年zf號召村村通路,其他村子雖然有些阻力,但大部分都非常配合。唯獨薛家村非常犟,幾乎全村男女老少都強烈反對。最後只把路修到村口,堅決不讓修路隊進去。村子本來就在群山之中,就我們所知那裡的確是唯一齣村的道路。只是你知道的,那些人常年生活在山裡,若是翻山越嶺的話……”
也就是說,對於村民而言,那並不是唯一道路。但要運送大件貨物,還是隻有走公路才行。
劉新手指敲擊著桌面,這時,一個安全員急匆匆進來:“劉組不好了,汪家的保姆來報案說汪嘉盛失蹤了。”
劉新騰地站了起來,什麼,又失蹤。
上一個失蹤的蔣青菓還沒找到,又一個狠角色失蹤了。
他不是有很多保鏢嗎?隨時身邊都跟著十幾二十個人,普通人若是沒允許,連十米內都進不了。怎麼就失蹤了呢。
他幾乎下意識就說:“去看看黎隊。”
上次敲秀秀門的那兩人再次趕到秀秀的出租屋門外。
秀秀開啟門,“是不是又有任務?走吧,我已經準備好了。”
兩人相互看看,又看著秀秀,下意識結巴地問:“黎隊,你…一直在家?”
秀秀一副懵懂的樣子:“是啊,從薛家村回來後就在家。現在不是你們上面的人在主持工作嘛,讓我沒有任務也不要隨便出去溜達。”
說完,見兩人神情有些古怪,問道:“是出了什麼事嗎?”
“汪嘉盛失蹤了。”
秀秀哦了一聲,一邊鎖上房門一邊往樓梯方向走去,“那快去找啊。哦對了,劉組有什麼安排?”
兩人回過神,“我們就是來一起叫你過去的…”
有幾人已經先去了汪嘉盛的莊園搜尋證據,詢問證人等等,拿回第一手資料。
劉新讓人把一盤磁帶放進錄音機,伴隨著電流聲,傳來汪嘉盛痛苦的慘叫聲和求饒聲:“我知道錯了,求求你放過我吧,我保證我回去後就去自首,讓律法來懲罰我,我真的知道錯了,讓我自首吧……”
後面是斷斷續續求饒以及一些雜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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