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餘人基本上只有傳呼,有什麼事就留言,然後視情況在附近找座機或者公用電話回過去。
既然秀秀不回話,賀路只能派跟宿主關係比較近的徐叔親自到秀秀出租屋。
徐叔看著秀秀趴在電視櫃前,啪嗒啪嗒地,有一搭沒一搭地擰著大頭電視機上的頻道旋鈕。秀秀在之前的位面時間還沒見過這樣的電視機,也不知道這個世界其他地方是怎樣情況,所以她每天除了在外面查詢宿主父母死亡真相,以及順便吞噬一點惡念之外,其餘時間都用來練習扔石子兒摺紙,以及看電視——主要是看新聞。
徐叔見秀秀一副懶散的樣子,心裡也是糾結的很。
之前對方剛到這裡的時候,因為她原本就是安全員學校的高材生,加上有過一兩年的實習經驗,然後主動要求調派到這個小地方,一來就給了個隊長的職位。
那幾個月,她工作起來簡直就是在拼命,為了抓那些犯罪分子回來,幾次都差點掛了,還有好多次被道上的人揚言要做掉她。但是她都渾然不懼,堅信邪不勝正,一定要讓他們都受到律法的制裁。
那時他勸他不要那麼拼,在安源縣這個地方,你一個人無論如何都改變不了的。
現在能讓這些人不要鬧出人命,那就是最大的成功。至於其他……
而現在,徐叔覺得秀秀這樣頹廢也不是個事兒。
他苦口婆心地勸著:你再不回去的話,頭兒就要爆炸了。上頭已經派了專案組下來,現在所有人都聽他們調遣,不僅把下面所有鎮上的安全所的辦事員徵調上來,還從周邊縣城借調了數百名安全員,對整個縣進行全面摸排。
秀秀看著熒光屏上全是一片雪花,得了現在有到了停臺時間段——一天只有十來個小時有電視轉播,其餘都是雪花。
得了,在外面也不能知道安全域性那邊的調查情況,去了還能得到一手訊息,也更方便今後的行動。
回去吧。
秀秀摸了摸自己腦袋上的紗布,“行,明天我就去報到。”
“對了那個打你的崽子你打算怎麼做? 你當真要跟他們家死磕?根據我們調查,他家有人在市報社裡工作,汪家也支援出錢請律師。”反正就是硬茬。這也是他們安全員最為頭疼的事。這些人犯了事兒也動不了。
秀秀:“他們提出賠償,但條件是不再追究他襲擊安全員的責任。徐叔你信不信,只要我一鬆口答應賠償,第二天立馬報紙上就會大篇幅報道安全員收受賄賂,故意迫害普通民眾的新聞?”
徐叔說:“那你現在準備怎麼做?”
“走一步算一步吧,反正我不急。”秀秀隨口說道,然後伸了個懶腰,“好了徐叔你快回去吧,我保證明天準時上班。”
這是下逐客令了。徐叔又囑咐了兩句才憂心忡忡地離開。哎,敬業時讓人擔憂,懶散了的也讓人不安。
秀秀送走徐叔後,她想到一個問題,這次她去外面做事幸好回來得比較早,徐叔來時她正好在家。
若是有人找她時不在,豈不是給人留下把柄?
思及此,她從隨身空間裡拿出幾個感應器,只要有人來,她就知道。
佈置完這些,她再次從空間裡拿出衣服和化妝工具喬裝改扮。
之前想著查詢線索和吞噬惡念了,把那個保鏢的事情都差點忘了。
剛剛她跟徐叔說,一旦她這邊鬆口,那家人鐵定要讓她上報紙頭條不是她隨口胡謅,而是小意幫她推衍的結果。
而且,目前的形勢也正朝著那個方向發展。
既如此,未免自己剛接手宿主的人生,就上報紙,被千萬人指指點點,那就先下手為強。
秀秀也就只是想先花時間把宿主沒調查到的幕後黑手找出來,順便再給自己積累一波錢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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