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太忙了,只能偶爾透過銀子讓人幫她小小給他一點教訓,卻沒時間來親自找他算賬。
當然,主要也是看在他或許還有一點用的份上。
沒想到她這次親自前來,他便故意給自己甩臉子——她進府之前就讓官家傳了信,有事情,找他單獨聊聊。他現在卻故意把這幾人留著。別以為她不知道他是故意激怒自己。
但那又怎樣,當官的又怎樣,這些對社會沒有任何貢獻,還趴在百姓身上吸血的玩意兒,等她抽出手來,遲早嘎了!
這些人中,兩個是章程忠的同僚,另外幾個是那兩人的侍者。
兩個同僚萬萬沒想到這個女人如此不知尊卑,一介婦道人家竟然堂而皇之進入廳堂?當著外男的面大咧咧坐下不說?現在還喊他們滾?
他們何曾受過這等屈辱,還是被一個婦人叫滾,就算是自己的親孃也不敢對他們說一句這樣的話。
簡直把他們男人的尊嚴放在地上摩擦。
他們氣得發抖,手指著秀秀“你,你”了幾個都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正要發作,就被秀秀一手一個抓起來扔了出去。
這兩個官員都是透過關係塞進官僚體制內的酒囊飯袋,身上惡念值都快溢位來了——她剛剛進來的時候就讓小意檢索了他們的相關資訊,沒少幹傷天害理的事情,但因為他們是官,而且還有很強大的家族背景,非但沒有被降職查辦,反而步步高昇…先記下,等這裡事情辦完就去嘎了。
另外幾個侍者大驚失色,正要動手,也被秀秀紛紛丟了出去,然後關上房門。
章程忠指著秀秀,“你……你知不知道他們是什麼人?你這樣子成何體統?哪還有一點婦人該有的樣子?你……”
剛才他是故意刺激秀秀和兩個同僚,想看秀秀把這些人得罪了,然後自己再“不得不”懲罰秀秀,或者說借這些人的手除掉秀秀……
但是他萬萬沒想到這個女人丁點不拖泥帶水,直接把人丟出去了。
沒錯,這些人的確會恨上秀秀,但他們在自己府上受辱,關鍵是自己剛才似乎並沒有怎麼為他們出頭,到時候他們必定會把這個賬算在自己頭上。
那兩人一肚子火,儘管被管家賠禮道歉地送出去,但仍舊放了一段狠話,“家教不嚴,章郎不過如此”之類,還要上奏天聽等等。
這讓章程忠無比鬱悶。
該死,這個女人真該死。
雖然這一年過得不暢快,但上位者的滋味讓他很是受用,多少彌補了一點身體缺陷帶來的壓抑。他差點忘了在秀秀拳頭下的恐懼了。
“辛秀禾你究竟想要幹什麼?我告訴你,這裡可是章府,有這麼多人作證,我要是出什麼事,你你……”
嘭,啊——
伴隨著幾聲拳頭接觸皮肉的悶響,是章程忠痛苦的壓抑的慘叫。
秀秀還是比較為對方著想,沒有打臉,只揍了幾拳肚子,順便踩了幾腳關鍵部位——
噗,好臭。
章程忠捂著下面,在地上蜷縮成一隻蝦,好久才慢慢緩過勁。
這個女人……
妖孽,真是妖孽啊,她為什麼不去死,為什麼總是要跟他作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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