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秀站在寶箱前躑躅良久,把箱蓋合上時,眼中透著堅定的光芒。
當她再次轉身看向癱在地上的男人時,她做出了決定。
如果小意說的是真的,這個世界是一個被虛構出來的,圍繞著一個主角,其他都只是他的配色和服務的虛擬世界的話,無疑,這個叫王承業的就是那個所謂的主角。
在外人看來,一個起於微末然後一步步建立功業,再爬上權力頂端的草根奮鬥史,太有看頭了。
關鍵是這人還如此重情重義:瞧,就算是後來發達了也沒有嫌棄糟糠妻,不顧現有權貴妻子的反對而把糟糠妻接去,許與正妻之位,留下一世美名。
秀秀在那個“神探世界”裡就非常鬱悶,為什麼要成就那人的神探之名,就要讓那麼多無辜的人成為受害者。
或許會說是先有那些犯罪現象,先有受害者出現,才有神探為其找出真相。
但秀秀並不覺得真相就能真正撫平受害者遭受的痛苦,寬慰他們的在天之靈。
以牙還牙,以眼還眼才行。
所以這個男人,在委託者那一世的劇情中,讓委託者揹著戀愛腦的名義,把自己一家人拖入深淵,然後成就對方的事業。
嗯,如果等會小意推衍出來,兩年後那起流寇作亂事件也跟這個人有關的話,她的猜想方向就是正確的。
現在還不能把這人嘎了,一方面這裡就兩人,弄死他自己也脫不了干係,就算要幹掉也必須找個由頭弄出去再嘎。
不管怎樣,現在這個人都不能放了,更不能讓他隨便叨叨,把事情抖落出去。
穩妥起見,秀秀用功德值在商城兌換了藥物,再用繩子把對方的手腳綁了起來,往牆角一丟,如此就算有天大本事也翻不起大浪。
她伸個懶腰,好累,剛剛吃了那麼多美食,身體和神魂都強化了,但還需要好好休息來鞏固。
第二天,天已大亮,秀秀被一陣熱烈的嘈雜聲吵醒。
橋洞外面傳來很多人的議論聲,還有孩童們的嬉笑,以及間或石頭砸在木門上的聲響。
秀秀微微頓了一下,便聽出這些人議論。
一句話,就是來看熱鬧的。
昨天他們本想來看看這顆嬌養的小白菜是怎樣被一個邋遢乞丐那啥那啥的,結果被賈家的家丁趕跑了。
他們邊跑邊呸呸地吐口水:切,兇個啥,高貴個啥,被一個乞丐XX的玩意兒。
今天他們再次集結前來,看這個嬌小姐是如何伺候乞丐夫君,如何在橋洞底下洗衣做飯……
秀秀眉頭微微皺起,這些毫不掩飾自己的惡意的嘲弄傳入耳中,與委託者經歷的記憶兩項結合,讓她戾氣頓生。
在委託者的劇情人生中,她只能默默忍受但這些人的指指點點和嘲弄嬉笑,甚至還有一些仗著自己是孩子就可以恣意妄為地往她身上扔石頭……後來也是賈家讓人在暗中保護,才不至於出大事。
不過現在嘛。
秀秀決定一點都不能慣著這些人。
什麼狗p的孩子就能用天真無邪去隨意攻擊別人?
幹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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