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看著那些石臺上的人形凹槽,又看著地上深深的刻痕組成的複雜紋路,把這些石臺連線起來,形成一個巨大的符陣。
見多識廣的他們見此情景,本能覺得不妙。
這裡難道是…祭臺?…
在他們還沒反應過來時,那攜帶他們傳送的光圈再次動了。分裂成數十個小光圈,分別鎖定他們,一一困在那人形凹槽裡。
眾人驚恐尖叫,瘋狂掙扎。
在一開始驚恐和不知所措後很快反應過來,紛紛拿出自己壓箱底的道具殊死反擊。
束縛他們的光圈散去,他們欣喜不已——原來那看似強橫的高科技也不過如此嘛。
他們跳下石臺,一部分朝巨形平臺邊緣逃去,只想儘可能逃離祭臺。
另一部分則抓著宏叔陸瀟等人,嘶吼道:“這究竟怎麼回事?你手腕上那個是什麼,你在上面做了什麼?那飛船和光圈是什麼東西?”
有幾人死死揪著宏叔:“還有你這個死老頭子,虧得我們之前還那麼信任你,你竟然出賣我們?說,你剛才在手腕上點了什麼?為什麼那些東西只針對我們,你們什麼事都沒有?你們和它們是不是一夥的?”
宏叔淡漠地看著這些人的驚恐和歇斯底里,甚至嘴角還浮起一絲輕蔑的嘲諷。
他輕輕一拂,就把揪著他衣裳的幾隻手拍掉了。
而那人則感覺手背傳來一陣麻痛,瞬間從手背傳向整條手臂,忍不住發出痛苦悶哼。然後驚恐發現自己整條手臂都不能動了。
嘶,這這死老頭子竟然耍陰招。
宏叔呵呵笑著,從喉嚨裡發出愉悅的笑聲,喉結在褶皺的皮膚下上下滑動,“呵,終究是年輕人啊,一點也沉不住氣。聽我老人一句勸,做人不要這麼急躁嘛。要尊老愛幼。哈哈。”
“你你……”
“去你d的尊,尊……”
“啊啊,噗,噗——”
這邊,眾人正與宏叔等人僵持不下,而那幾十個先一步逃下祭臺的,則被幾個從天而降的機甲人,如同捏著一隻小蟲子一樣,直接摁在了那一個個石槽上。
機甲人的巨大的金屬手掌把試煉者死死固定在石槽上,所有攻擊落在生命金屬上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音,最多留下淺淺的印子,根本傷不了這些個龐然大物。
而機甲人則是沒有任何遲疑,在固定好他們後,手上憑空多出四根五六釐米的銀灰色鋼釺,在它們手中如同細細的牙籤一樣,分別扎進試煉者的四肢和胸口上。
“牙籤”穿透他們的身體,正好與下方石槽上的空洞完美契合,於是這些人就被牢牢釘在石槽上面。
劇烈的疼痛,對死亡的恐懼,絕望,以及強烈的不甘讓他們發出生命最後的慘叫哀嚎。
身體本能痙攣,在一聲聲哀嚎中所有血液透過空洞盡數匯聚到下方的溝槽中…
血液順著巨型祭臺上的刻痕,很快渲染了大半,從空中俯瞰,如同一幅即將綻放的絕美的花朵。
還差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