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那個在雨夜裡渾身滾燙、
最終在她懷中漸漸冰冷的小小身軀。
皇上……
她聲音嘶啞,像是被砂紙磨過,
您還記得弘暉?
大胖橘並沒有回應烏拉那拉宜修
而是一直看著烏雅沉壁
烏雅成璧看著皇帝那雙冰冷的眼睛,
終於意識到——
老四再也不是那個可以被她輕易拿捏的人了
皇帝,無憑無據,
僅憑臆測便要定純元的罪,豈非草率?
皇額娘,
大胖橘的聲音愈發冷硬,
朕今日不是要定純元的罪,而是要定皇后的罪。
純元已死,朕再追究也無意義。但宜修——
他目光如刀鋒般轉向癱軟在剪秋懷中的皇后,
她這些年戕害子嗣、構陷她人,
樁樁件件,朕若再姑息,如何面對列祖列宗?”
頓了頓大胖橘接著道
“朕已至中年,卻只有一個憨直的弘時
被算計生下的弘曆,和一個病弱的弘晝
朕百年之後,誰來承繼這萬里江山?”
烏雅沉壁聞言心中一動,目光閃爍了一下
皇帝的兒子都不成器,但十四的弘春
弘明 弘映 個個都出息啊
若是皇帝的兒子一直不成器,
以後也不是不能考慮十四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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