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胖橘放下湯匙,目光落在太后鬢邊新添的銀絲上,
語氣平淡卻暗藏鋒芒:
皇額娘難道還想再辦一次選秀?
這次選秀可才剛不久。
太后被這話一噎,
她自然知道選秀才過,再辦一次於禮不合,於國庫也是負擔。
可她真正想說的,並非選秀。
哀家不是這個意思。
這華貴妃手下賢嬪有個得寵的溫宜
又有懷孕的麗嬪 敏貴人 愉貴人
這華貴妃在宮裡的勢力,未免太大了些。
“皇額娘,這事朕心裡有數。”
太后見他油鹽不進,心頭那股鬱氣便又往上湧了幾分。
皇帝心裡有數?
哀家看你心裡糊塗得很。
華貴妃勢大,滿宮皆是她的人,
這後宮都快成她年家的後院了。
你讓哀家如何放心?
他何嘗不知華貴妃的勢焰?
可如今皇后被幽禁,後宮需要有人鎮著,
世蘭雖跋扈,卻也有分寸——至少在她執掌宮務這些日子,
後宮井井有條,那些腌臢手段也少了許多。
且他心裡也在物色制衡的人選,
只這些心思他也不想與太后分說,
他的皇額娘與他不是一條心吶
大胖橘抬眸,目光如深潭般沉靜,聲音不疾不徐:
皇額娘,世蘭雖掌六宮,卻從未有過僭越之舉。
這些日子她打理後宮,井井有條,朕看在眼裡。
?越僭未從
,笑冷后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