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世蘭瞳孔驟縮，
懷中的溫宜被她無意識收緊的手臂勒得”唔“了一聲，
小肉手忙去推她的臉：
”華娘娘……疼……“
年世蘭如夢初醒，
慌忙鬆了力道，低頭蹭著溫宜的額角連聲哄道：
”華娘娘錯了，溫宜乖，不疼不疼……“
她再抬眸時，眼底己是一片猩紅的恨意，
聲音卻壓得極低，像毒蛇吐信：
”你是說……那碗藥是皇后 或是太后 假借端妃的手？”
“臣妾不敢斷言。”
曹琴默垂眸，指尖輕輕撥弄著溫宜腕上的小玉鈴鐺，
鈴聲清脆，卻掩不住她話裡的森冷，
“但娘娘細想——端妃當年一個無寵的格格，
哪來的膽子謀害皇上最寵愛的側福晉腹中的孩子？
她就不怕年家？
不怕皇上？
除非……她背後有人保她，有人許了她退路。”
年世蘭渾身都在發抖，不是怕，是恨。
這些年她恨端妃，恨得咬牙切齒，卻從未深想過這一層。
她只當端妃是妒火攻心，是小人得志
她也有懷疑過皇后，但她一向不把皇后放在眼裡
不過小門小戶出生的庶女
又不得王爺寵愛，若不是有個死鬼姐姐
又哪可能被扶正成嫡福晉
她總會忘記這毒婦身後還站著太后
“那孩子也是太后的孫子，太后為什麼會？”
曹琴默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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